各种关于科学和社会的独特想法和理论思考,包括理论生物学与进化,遗传学,以及系统生物学。还会涉及的内容包括,电影评论,哲学,巴洛克音乐和高等教育。当然还有我的个人新闻和各地感悟。
  • 话说前几天有条时政新闻,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王某被双规了。当天我就久久不能平静..

    结果今天又接到了时政部同事的电话,忍不住要回忆一下..

    去年差不多5月还是6月,还是7月8月?反正是夏天的时候,突然被我们报纸某高层领导指派去采访某会写交响乐的高官。。。然后就去了。。。涌金某高层很热情地接待料我们,拉扯了半天闲话.

    去之前做功课,《神州颂》还有其他一堆东西,说实在话--肯定不是他写的。。。。估计最多也就是他哼个主旋律,然后找枪手写总谱。非常典型的春晚风格,很主旋律,也很御用。
    奉 命采访,是一个痛苦的事情。王高官出身云南,无数云南当地土官僚与证监会和其他目测为金融部门的京官们围着王狂拍马屁。还有中国某唱片公司的总经理,以及 中国某交响乐团的团长,也都围坐一旁。我还记得,有个国广还是北京音乐台的记者,学音乐的,很不屑的悄悄和我说--他那些东西肯定是团长写的.

    王 某说自己因为有综合教育素质,所以可以把自己心里的音乐写出来。。这些写出来,不是不羞愧--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交响乐的总谱,哪里是有综合教育素质就 可以搞定的?某团长还拿王某和穆索尔斯基来比较,大谈业余作曲家如何如何重要云云。记者们纷纷颔首点头,我忍笑忍到崩溃...演出开始以后,其他记者们纷 纷扯乎。那个涌金某高层,也没等到演出开始,只是张罗了一下媒体,就低调地走了。不幸为了忠人之事,不能溜走。强忍着内伤,坐到了观众席。昂扬的演出开始 了,除了《神州颂》,还有一个号称是中国哀歌的什么,名字忘记了。我跟同去的杜老师(我们的摄影大师)说,我怎么觉得乐团的演员都很郁闷的样子。杜老师就 笑了:人家这场演出费不知道要收多少,肯定高兴都来不及。周围坐了很多人。。。估计是包场之类。。。很多貌似已经退休的老人家。或者是赠票?

    他 的作品音乐会,最大的噱头就是演出结束的时候,encore,人们会“自发”地站起来,齐声合唱高潮部分。于是我苦等了很久,终于到了尾声。只见第10排 中间位置坐着的王某和他身边的马屁客们齐刷刷站了起来!开始高唱!迟疑着、困惑着的坐着的人,就在半分钟时间里,看着周围的人纷纷都站了起来,开始合唱, 然后所有人都在一种“我不站起来是不是就不好”的感觉中,被绑架着站了起来.

    我旁边坐了一位老太太,大概和我妈妈差不多岁数。她和很多人,都自己携带了歌篇儿,打印的,一路跟着吟唱。到结束的时候,她在我旁边的声音非常洪亮,眼角还噙着泪花。在那个时候我只好尽量把头埋下去,生怕她要责备我,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唱.

    演 出结束以后,我希望能从王某行长嘴里能再掏一些有点价值,不光是“盛世颂神州”之类的祥瑞体废话。于是耐心在一旁等候,所有的马屁客们都扑上来和他合影。 他的秘书在一旁忙的满脸油光,又要拍照,又要放花束,还要寒暄送客,还要看眼色。问出了勉强可以不那么杀人的话之后,我就打算撤了,结果另外一个记者笑得 甜蜜蜜:“行长,能和我合影么?”行长看到了站在一旁没来得及消失的我,问,“你也要合影么?一起来吧!”我当时一定在心里变成了一个石像,而且被雷击 中,碎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物体。没办法只好僵直地笑着去合影...

    那个晚上后来就在合影之后的挥手道别之中结束了。之后我还接到过行长的 电话,说要请吃饭--他对媒体据说一向很好。我以自己马上就出发休假为理由,婉拒了行长热情的邀请。再后来,这个人渐渐地就和其他的关系稿人物一起,在我 的记忆里消失了,偶尔看到股市,想起他当证监会主席的事情,想起他的爱好,想起他的马屁客们,觉得中国的股市这么烂是有原因的,中国的很多事情这么烂,都 是有原因的.

    嗯,一个业余音乐家的双规。。我很想知道,那些曾经吹捧过他的人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呢?那些高唱过他为祖国写的颂歌的人们,又会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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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资料:

    中国国家交响乐团2007-08音乐季(上半季)演出于9月7日正式拉开帷幕。9月8日,第二场
    演出“《神州颂》交响音乐会”在北京音乐厅上演,演出了《红旗颂》、《去远方》、
    《黄河》、《神州颂》等曲目,令到场观众听得如痴如醉。

    交响乐市场日趋扩大 《神州颂》引发大合唱

    虽然古典音乐市场一直饱受流行音乐的冲击,但本场音乐会总监、中国国家交响乐团团
    长关峡表示,此次演出受到观众的热情支持,售票情况好得有些出乎意料,“昨天的票
    卖爆了。昨天我们演奏《乔家大院》和《神州颂》,演完以后观众不让走,全场一起大
    合唱。而这也是我们一直摸索的结束方式。”关峡表示,观众中年轻人不在少数,“我
    们是面向大众的,观众没有接受上的障碍。”

    王益创作受好评 不是不务正业而是站得更高

    在9月8日的演出曲目中,合唱《去远方》、《祝福》和交响合唱《神州颂》均出自王益
    之手。王益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学系和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系,现为国家开发银行副行
    长。王益闯入作曲界被媒体笑评为“不务正业”,对此,关峡说:“世界上有很多‘非
    职业作曲家’,他们都作出很多名曲,对音乐界有卓越贡献。音乐王国有它的规律,非
    常人能理解。”中国唱片总公司总经理赵大新说:“王益的阅历,使得他对问题的认识
    更深刻,因为他站得更高。”

    《神州颂》几经修改 王益称是态度问题

    《神州颂》完成以后几经修改,当晚演出的即是最新编曲的版本。王益说:“修改最基
    本的动机在于我的不满意。”正因为他的精益求精,《神州颂》日趋完善,“我每次看
    完都会写下自己的感觉,多则十几篇,少则几篇,以便重新设计,希望能逐步达到我内
    心和舞台完全吻合。虽然现在也没有完全吻合,但已有95%的满意度。到目前为止,大的
    修改有7次,这是个态度问题。”

    国交团长关峡:《去远方》我称之为中国的《安魂曲》

    因为热爱音乐,因为不断完善,王益的作品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喜爱。关峡、赵大新及国
    交首席客座指挥邵恩对王益评价极高。关峡说:“王益的作品对我很有启发,《神州颂
    》能够走红,是因为王益不是围绕交响乐这个圈子创作,而是为大众服务的,他考虑到
    大众的审美,采用最上口、最易记得旋律,所以拉近了和大众的距离。《去远方》我称
    之为中国的《安魂曲》,可能在社会低端民众中不会引起那么深的共鸣,但是在知识分
    子当中引起很大反响,因为它好听,感人,走进了人们心里。”

    中唱总经理赵大新:《神州颂》让我想起《义勇军进行曲》

    中国唱片总公司总经理赵大新称自己与王益相见恨晚。“中唱是国家唱片公司,弘扬主
    旋律是中唱一直遵循的文化理念,我们一直努力将能反映时代、民族复兴的作品推广出
    去。我听别人介绍去看《神州颂》,一开始很不以为然,听过以后非常激动,让我立刻
    想起《义勇军进行曲》,这正是我们全国人民最关心的主题,作品很有感染力,很能引
    起大家的共鸣。”

    指挥邵恩:王益的作品每个章节每个音符我都喜欢

    邵恩是当晚演出的指挥,他评价王益的作品“每一个章节都喜欢,每个音符都喜欢。如
    果你要理解一部作品,就要理解它的全部。”对于“不务正业”说,邵恩说:“专业不
    以职业为界限,王益的水准和专业的是没有区别的。我做了这么多年音乐家,觉得音乐
    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每个人听过会有不同的感受。”相信,当晚每一个听过《神州颂
    》的人,心里都有一个自己的《神州颂》。 黄玲/文
  • 话说前几天有条时政新闻,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王某被双规了。当天我就久久不能平静..

    结果今天又接到了时政部同事的电话,忍不住要回忆一下..

    去年差不多5月还是6月,还是7月8月?反正是夏天的时候,突然被我们报纸某高层领导指派去采访某会写交响乐的高官。。。然后就去了。。。涌金某高层很热情地接待料我们,拉扯了半天闲话.

    去之前做功课,《神州颂》还有其他一堆东西,说实在话--肯定不是他写的。。。。估计最多也就是他哼个主旋律,然后找枪手写总谱。...
  • 革命是弱智民族的通病


    芦*|*笛


    昨天痛诋法国,原因很简单:中共 “拜革命教”的反动宣传把法国那个烂国家特别是法国大革命吹到了天上去,以致国民普遍把“法国方式”当成了社会进步的唯一途径,对人间正道“英国方式”却一无所知。只是在最近,国内才有学者注意到这个问题,开始提倡“英国方式”并比较英法不同的进化道路。

    革命本是天底下的最烂的烂事,是人类缺乏政治智慧的表现。不料这种蠢事烂事却会被中外知识分子交章歌颂,不但前苏联和中国把法国大革命奉在神龛里,就连法国人也乐于自暴家丑,把见不得人的尿片子拿出来当成辉煌的战旗张扬。1989年法国就隆重庆祝法国大革命两百周年,还把一众“民运”垃圾请去做座上宾。这种种咄咄怪事,当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更可笑的是,北美独立战争至今犹被“民运”垃圾及其同情者歪曲为“民主革命”加以歌颂,并以此证明暴力革命并不一定导致更恶劣的独裁,当真是连起码的史实都不顾了。

    其实,北美独立战争本是英美两个民主国家之间的国际战争,结果英军不敌美法联军,只好投降,承认北美独立。此前,新大陆13州的英国移民一直实行民主的地方自治。独立后不过是以立法方式,把原来就存在着的民主生活方式放大到国家规模,并在建立新国家时吸收了当时最先进的思想精华,孟德斯鸠的“三权分立”学说在美国首次化为实践就是明证。所以,北美独立,不是“民主解放战争”,充其量只能说是原来的民主地区在变成国家时作了相当规模的政治制度建设与改进。《独立宣言》中对英王乔治三世“暴政”的种种谴责,其实不过是煽情的宣传战,根本就不是历史事实。

    我在旧作中介绍过,那时英国早就实行了民主的君主立宪,大政都由议会作主,乔治没有可能为所欲为,而且,当时殖民地享受优厚待遇,税收不过是国内的1/50,人民远比母国人民富庶,根本就谈不上什么被暴君压迫。老美要独立,不是因为国王压迫了他们,而是母国议会通过法案,不许他们向越界向西部印第安人居留地扩张,使得白人贪婪的扩张欲受挫而已。为此他们千方百计宣传独立,制造事端,引起冲突,著名的波士顿血案其实是一小撮美独分子策划于密室蓄意煽起来的,并非母国政府原意。

    不仅如此,论开明程度,似乎独立的美国政府还不如母国政府。英国本国内不容许蓄奴制,而北美殖民地南部的种植场却实行“一国两制”,全靠奴隶劳动。独立战争打响后,英国政府公开允诺战后废除奴隶制,以此引诱黑人助战。老美国父中却颇有奴隶主,华盛顿、杰佛逊就是众人熟知的例子。如果美国战败,则我看也不须林肯来解放黑奴了。

    北美独立战争虽然不是民主革命,却也造成了惨痛后果,战争中大陆军(即美军)曾在泰比岛对亲英的印第安人实行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战争后期,英军据点约克镇被长期围困,城内缺粮,英军便只好把城里的黑人放出去,指望以此减轻负担。但那些人如同长春围城时逃出去的平民一样,被美法联军无情地射杀在无人地带(即两军战线之间的地带)。战争期间,大批“忠诚派”国民(Loyalists,即美国国内的“统派”)备受“独派” 的迫害甚至屠杀,战后10多万统派被迫抛弃家园,回到人地两生的母国去(那些人虽然是英国“籍贯”,可出生地多在美国)。

    这些肮脏的历史事实被美国人切除得一干二净,北美独立战争成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圣战。这也不难理解:一个国家要自立,非得编造神话不可。漫说北美独立战争是正面大于负面的历史事件,哪怕就是法国大革命那种有百害无一利的烂事,为了维护民族尊严,法国人也不能不死撑下去,把破了的牛皮吹到底。这道理再简单不过:您要否定那烂事,请问法国国旗、国歌、国庆要不要废除阿?

    法国人的苦衷我倒非常能理解而且同情,但我死也想不通无关的中国人何以如此热衷于歌颂他人的痈疽,为了满足自己的崇拜需要,对历史真实视而不见。

    事情荒唐到了这个地步,以致思云三年多前跟我在此坛打擂时,居然说法国大革命建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民主国家。他不但不知道法国大革命只建立了被拿破仑铁腕独裁的“第一帝国”迅速取代的“第一共和”,并未建立能持久工作的民主国家,而且连英国甚至美国都是先于法国的民主国家都不知道。

    其实,正如我昨天的帖子说的,法国大革命以及由此形成的法国人酷爱暴力革命的烂传统,只证明了法兰西民族缺乏政治智慧。

    什么是政治智慧?那就是朝野善于避免流血冲突,使用和平手段化解争端,以最小震荡实现平滑的渐进的社会进步的智能。这其中最关键的是:“识时务,顾大局,肯吃亏,愿妥协。”用大白话来说便是:“预见到棺材,就赶快掉泪并迅速吃药的人就是英国人那样的聪明人。”反过来则是:“进了棺材还不掉泪,还要悲壮万分地鼓励子孙后代去奋勇钻棺材,就是中国人和法国人式的蠢人。”

    这应该是头脑正常的人都能理解的吧?革命之所以爆发,无非是朝野双方缺乏和平解决冲突的智能,不能不靠肉体消灭对方来满足自己一方的要求。换言之,那既反映了统治者无能和原有制度的不合理,这才让社会矛盾积压到爆炸临界点,也常常反映了人民一方的轻扬浮躁,意气用事走极端,其实是双方共同愚蠢的表现。

    暴力革命最直接的恶果,是正常人都该知道,就是中国人不懂:大批生灵涂炭,无数财产被毁,全国人民停止从事生产,转为互相攻杀的体力劳动。在国民经济遭受严重破坏甚至摧毁之后,剩下来的人还能活下去,全靠人口急剧减少。中国历史上每次改朝换代,人口都要减少到原来的1/3以下。想想这个事实,不能不慨叹老芦能生下来,前面那一系列祖宗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走运。

    最可笑的是,化了这么大代价,应该能把原来的社会问题解决了吧?Never!世上就是有这种下滥国家,闹革命闹出瘾来。同志们如不相信,请去参考我昨天贴的那个法国烂帖,继法国大革命之后,七月革命、二月革命、六月起义、巴黎公社……跟咱们中国也差不多了。

    这里面的民族耻辱是如此一目了然,真奇怪为何世人竟然看不出来:革命是社会病态的表现,对此,无论持何种政治立场的同志,恐怕都会同意吧?既然如此,革命频频爆发,不就说明那种国家一直处在严重的病态,而该民族在付出了那沉重代价后,却就是没本事解决那些问题,消除社会弊病,将之改造为常态社会,这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折腾么?

    打个通俗比方吧:如果一个人三天两头住院开刀,全身伤疤累累,可以割的器官都给割了,可以流的血都流了,但原来那病根却就是没给拿去,却有人出来拍手赞曰:“这人身体真好!大家应该向他学习!”您说,这位同志是不是有病?

    这难道不就是咱们中国?前段某革命老前辈向我痛说革命家史,说驱使他当年投身中共革命的那些社会弊病,如今中国不但再度出现,而且有万过之而无一不及。请问,这和那开刀累累、病根犹存、症状更剧的病夫有何区别?

    最能说明法国人愚蠢的,大概是普法战争末期的工人起义。我在这里把昨天咕咕来的材料编成个一目了然的大事年表吧:


    1870年9月2日,在色当被围法军多次突围失败后,拿破仑三世率军8.3万余人向普王威廉一世投降。

    9月4日,巴黎爆发革命,推翻法兰西第二帝国,成立第三共和国,组成以L.J.特罗胥将军为首的“国防政府”。普军第3、第4军团向巴黎推进。

    9月19日,普军包围巴黎。

    9月28日,斯特拉斯堡法国守军投降。

    10月27日,巴赞率法军主力在梅斯投降。

    10月31日,巴黎人民举行武装起义,遭镇压。

    12月5日,奥尔良陷落。

    1871年1月5日,普军开始对巴黎连续炮击。驻守巴黎的法军数次突围均未奏效。

    1871年3月18日凌晨,政府军偷袭蒙马特尔高地,企图夺取国民自卫军集中在那里的大炮。巴黎工人则以起义作为回答,内战爆发。

    3月28日,巴黎公社正式成立。

    5月10日,梯也尔与普鲁士签订了《法兰克福和约》。普鲁士答应放回10万名法国战俘,并同意凡尔赛军通过普军阵地去进攻巴黎。

    5月20日,梯也尔发动对巴黎的总攻。

    5月21日,凡尔赛军在奸细的策应下攻入巴黎,开始了称为五月流血周的大屠杀。

    5月23日,政府军通过普鲁士军队的防线攻陷蒙马特尔高地。

    5月24日,市政厅也被攻下,巴黎公社的主要成员德勒克吕兹牺牲,瓦尔兰被捕。

    5月27日,5000政府军围攻退守在巴黎东北的贝尔-拉雪兹公墓的最后200名公社战士,最后这些战士在墓地的一堵墙边全部牺牲。

    5月28日,公社失败。大屠杀整整延续了一个多月,2万人未经审讯就被枪杀,加上在战斗中牺牲的,总计3万多人死难,逮捕、监禁、流放、驱逐的人达10万以上。


    您说,世上能有这种大敌入境、同室操戈的混帐事么?巴黎给强敌围得铁桶也似,里面倒好,窝里斗起来了,TMD打得头破血流。巴黎工人“起义”还不是一次,而是两次!在这种情况下,政府要与强敌谈判,还能硬得起腰板来么?竟然落魄到不能不去跪求围困巴黎的敌军借道,去剿灭自己的同胞!哪怕是中国也没出过这种丢脸烂事!

    历史上大概没别的事例,比这更能反映法国国民不识大体,不顾大局,不肯承认和接受失败,不肯吃亏让步,在危机到来时刻胡闹一气,弄得谁也没好果子吃。

    工人阶级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都德小说《柏林之围》就艺术再现了那种虚骄的国民心理:此前他们陶醉在拿破仑一世的辉煌成功里,以为普鲁士还是那个任法国强奸的弱小国家,待到打起仗来,皇帝被俘不说,还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停战条约,是可忍,孰不可忍?咱们是让昏庸的皇帝和官吏们出卖了,“不靠神仙皇帝,全靠我们自己,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

    可您就不想想,正规军都打不过人家,就凭尔等毫无训练、光凭血气之勇的乌合之众?这么折腾,完全是事实叛国,只能迫使政府为了平乱,不得不作出惨痛民族牺牲。5月10日普法正式签订《法兰克福和约》。条约规定:法国赔款50亿法郎,割让阿尔萨斯全部和洛林大部地区。法国从此沦落为欧洲大陆的二流国家,过去的在中欧称王称霸的时代是一去不复返了。

    缺乏政治智慧,使法国人没有本事使用和平手段去解决政治制度的难题,让它变成了个反复发作的顽症,历百年而不衰,不但导致一次又一次的流血革命,而且引发一次又一次的不必要的政治危机。

    我在《总统制和内阁制》中介绍过,法国搞民主,学的是英国的内阁制,那是“第三共和”兴起来的。但法国怎么也没本事把这套在英国正常运转的制度学过去。主要的毛病就是多党林立,以致国会始终没有多数派,常常只能靠几个党派联合起来,组成极不稳定、频频倒台的脆弱内阁。

    这种烂体制让法国人吃了一次又一次的苦头。上世纪20-30年代,法国一直处于政治危机中,内阁如走马灯一般地换来换去。当纳粹违反凡尔赛和约,进军莱因非武装区时,法国竟然连政府都没有!这才导致纳粹坐大,终于不可遏制。

    战后的所谓第四共和,沿用的还是这烂体制,而法国仍然是多党林立,无法出现国会多数派的局面,1946-1958这12年期间竟然换了23个内阁,也就是平均一年两个。这种短期政府漫说缺乏民意支持,就算有,那任期也短到阁员连熟悉工作的时间都没有吧?

    怪不得老邓看不上西方民主,认为那毫无效率,我看那多半是因为他“留学”去错了国家,跑到那烂国家去了。如果中国现代史上没有什么“留法勤工俭学运动”,或许不会出那么多对独裁情有独钟的烂革命家。

    这烂体制到了1958年便再度引发严重政治危机。那阵子阿尔及利亚闹独立,这摊在英国手上不过是小菜一碟:天大的帝国都丢了,可人家输得起,肯吃亏,拿得起,放得下,所以撤得痛快,从未引发国内危机。但法国人不同,先在奠边府向小学教师武元甲投降,后又为一个区区阿尔及利亚几乎闹出军人政变来。在一个老牌民主国家中,军人政变居然会变成一种现实威胁,当真是史无前例的笑话!

    此时全靠戴高乐那铁腕人物出来建立所谓第五共和,才化解了这政治危机。他解决那烂体制的办法,是用总统的空前权力去压倒国会,竟然破天荒第一次规定总统有立法权,完全是对他首倡“三权分立”的老祖宗孟德斯鸠的无情践踏。《戴高乐宪法》赋予的总统权力是空前的,而且没有任何约束和监督,和过去开明专制君王也没什么两样。这种化解政治危机的办法,完全是从民主向专制倒退,端的是后患无穷。

    但公平地说,老戴不这么作,又怎么去解决那没有多数内阁的历史性难题?既然历百年都无法靠人民选出个强势政府,而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政府为治理现代国家所必需,那就也只有靠修改宪法来人为制造一个强势总统来解决这难题了。可但是,但可是,人家英国、美国、西德甚至日本、印度等国,为何就没有您这种特殊难题尼?

    所以,在我看来,法兰西民族真是个缺乏政治智慧的烂民族,丝毫不值得效法。真正有大智慧的是那些善于使用和平手段解决政治难题的民族,英国人、美国人和日本人就是咱们的学习榜样。换言之,哪个国家“开的刀”越少,那个国家也就越光荣,越聪明,越健康,越值得咱们效法学习。
  • 艺术显然不只是为了审美的,那是为了什么?
    上了这个学期的课,以及之前对各种艺术的一些体验,让我觉得艺术,至少是音乐,是人类认识世界和自身的一种方式,和学术一样。放到具体艺术实践中去,就是艺术家把自己的世界通过作品传达给其他人,不必要是美的或者感情,可以是痛苦,可以是人生经历,但是更多的,我觉得是思考和很具体的想法。
    思考!所以传作艺术和欣赏艺术,都是和做学术一样,是非常intellectual challenging的过程,需要full rationale去参与。当然,还不仅仅是...
  • ‘Große Fuge’, Opus 133, initial finale to Opus 130Yifan Yang 00346094The recordings I used in this essay are from the Hollywood Quartet, the Melos Quartet, the Vegh Quartet, the Takács Quartet and the Italiano Quartet. The following table shows the years of their recordings, in row 2. This table also shows the time of each segments of the recordings, from which we can see the general tempo of each performance. Quartetto Italiano is the slowest, in every segement. Indeed, they have shown some really different features compared to the other performances, thus I’ll discuss them in a separate section. First, I’ll compare all the other four recordings segment by segment.

    Hollywood Italiano Melos Takács Vegh

    Year 1958 1969 1986 2005 1986

    Overtura – Fuga, Allegro 4:53 5:29 4:53 4:26 4:49

    Meno mosso e moderato 3:06 4:18 2:47 2:48 2:35

    Allegro molto e con brio 3:40 3:53 3:32 3:13 3:54

    Meno mosso e moderato 1:03 1:27 0:55 1:03 1:06

    Allegro molto e con brio 1:55 2:03 1:49 1:34 1:50

    Allegro 1:23 1:35 1:16 1:21 1:21

    Total Time 16:00 18:51 15:52 14:25 15:35

    Overtura

    At the beginning, Beethoven used two octave jumps as a way accent the first note, but the dynamic marking is still forte instead of fortissimo, leaving a space for the subject to be more emphasized. In all these performances, Takács did the best in that they reserve some space for the fortissimo subject, especially in the latter two notes, while really used the octave jumps to accent.After the statement of the subject, there are two repeats of a gigue-like version of the subject. This is the identical form with the subject in the third segment whose tempo marking is ‘Allegro molto e con brio’. Vegh choose to slow down here, Takács accelerate a little bit, while the others keep their tempo. They both made decisions: Vegh wanted to state this form of the subject more clearly, while Takács is making connections with the third segment. Thus for Vegh, this overture segment is really an overture which serve to present the materials. Takács treats this segment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piece. Before the Fuga section begins, there is a re-statement of the subject on the first violin, in which every half note is actually two connected quarter-notes. Beethoven did this for a reason. Part of it, I think, has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pianissimo marking: Beethoven wanted it played with a sense of carefulness and retraction. Melos, Vegh and Takács more or less did it differently with the half-note subject. Among them, Vegh states this the most clearly with a clear sense of move and retraction, which is consistent with their approach in the gigue-like subject: clear-statement. What Takács did is interesting: they played it significantly faster while softer, creating a more careful and mysterious feeling. They used the same kind of treatment in the other transitions between segments too.

    Fuga – Allegro

    I especially like the Takács in this segment. They used a much faster tempo than the other three, creating much more tension and heat, which belong to this segment. While keeping this fast tempo, they can still keep the clearness and details of this complex part. Many notes and phrases shrink due to the fast tempo, but they still keep the shape and can readily be heard. This makes the whole mixture more coherent while keeping the identity of the different voices. They did really well in control and balance while performing this part. The cello voice can always be heard, not too strong but steady, sounds very elegant.

    Measure 31 – Measure 58

    The Fuga section begins by four entries of the subject and the counter subject, increasing in complexity. The subject is first on the viola, then on the first-violin accompanied by the cello on the attacking beat, and then on second-violin accompanied by the cello on the resting beat, and then on the first-violin accompanied by the second-violin on the resting beat. In the fourth entry, the two violins can be heard equally while in the third entry, the cello is harder to be heard than the first violin. Thus there is a gradual increase of the sense of argument, and the rhythm of the subject gradually changes to a feel of 2/2 from 4/4. In the Hollywood performance, cello in the third entry can hardly be heard, thus damaging this gradually heating up feeling (this may be due to the recording technique).On the micro-level, Vegh and Takács didn’t accent the long note in the dotted note rhythm of the counter-subject as much as Hollywood and Melos, especially in the latter entries. This, in effect, decreases the fierceness of the counter-subject, while creating a little bit dance-like effect. In the contrary, Melos played the counter-subject too fiercely, damaging the balance between the two subjects.

    Measure 59 – Measure 94

    A moto perpetuo voice is carried in turn by one of the four instruments throughout this part. Hollywood is amazing that, although their recording technique couldn’t recording the cello individually, we can hear the cello in the following excerpt very clearly while in Vegh we couldn’t (Hollywood 2:31 to 2:40, Melos 2:30 to 2:41, Vegh 2:26 to 2:38, Takács 2:12 to 2:19). The cello voice in the counter-subject in the excerpt is actually important in that the viola take over the moto perpetuo in the middle of the counter-subject while the cello goes on with it. Hearing the cello clearly from the beginning adds a voice to the whole thing, thus contributing more the contrapuntal character of this segment.

    Measure 112 – Measure 128

    Here, there is a new lyrical texture first appeared on the second violin, then in the cello, then later after measure 120 on viola and cello. With Takács, we can here the contour of these voices very clearly, adding some really fresh elements into the war zone. (Vegh 3:01-3:04, 3:07-3:10, 3:20-3:27) But in other performances, although they are slower, we can’t here these fresh elements as clearly as in the Takács.

    Measure 129- Measure 138

    Now the lyrical part turns in to direct conflicts between two attacking alternatively voices both with sforzandoes, first between viola and cello, then second violin and viola, then viola and cello, and finally first violin and second violin. The one recording really stands out in the part is the Vegh, but in a bad way. The viola sometimes gets so soft that the conflict bias to the other instrument, thus damaging the overall effect of conflicts.

    Measure 139 – Measure 153

    The alternatively attacking voices finally got crashed into each other and turned into simultaneously sounding voices of triplets and connected quarter notes. These two different rhythms don’t attack together but are both intense and motive. When more voices are added in, the overall effect is ‘messy’. Vegh, as previous parts, is comparatively more gentle, in the triplets voice. Although they are consistent with themselves and thus reflect their style, I really don’t appreciate that in this part, since here it ought to be messy. Takács with a fast tempo and more irregular rhythm and acceleration, very well creates this ‘messy’ effect while Melos, Hollywood states the two rhythms clearly and steadily. This ‘messy’ effect only found in the Takács recording is really the shining climax of their performance of this part.

    Meno mosso e moderato

    This segment is a lyrical slower segment consisted of two voices: an episode-like lyrical counter-subject and the original subject. If consider this part to be a song, the Takács performance is one singing alone to oneself, while Hollywood is aria. Takács played very mysteriously and carefully, kept the voice to them. And the original subject sounds like a reflective thinking, as opposed to the moving counter-subject. Hollywood at first slowed down and kept a lot of space for the expressiveness, and they used so many vibratos in the original subject that it became an aria-like sad expression. Vegh and Melos are somewhere in the middle: they keep a similar tempo to the Takács, but played louder than the Takács, thus losing the private feeling of the Takács performance. Vegh sounds even faster, which brings a sense of hurry, dampening the lyrical feature of the whole segment.

    Allegro molto e con brio

    This part begins by a gigue-like version of the original subject, which is already shown in the overture. Then a gigue-like even livelier free voice adds in. This is the happiest moment of the whole work, better be dancing and jumping. The tempo marking is ‘Allegro molto e con brio’, which has to be faster than ‘Allegro’. But Takács is already fast enough in the first ‘Allegro’ segment, an even faster tempo affect dancing rhythm. The tempo that I’m most satisfied with in this gigue-like segment is the Melos’, that’s gigue. Vegh consistently keep the voice a little, sounding gentle and careful. Hollywood is somewhere between Melos and Vegh.The following are some painful waiting for the original subject, where dissonant and anxiety builds up in the process. The process is so long that the audience might get impatient if the performer boringly did the same thing along the process.The Melos’ and Hollywood’s strategy is bring the gigue-like rhythm is back starting from measure 420, although not at its full strength, mixed with the anxiety and dissonant shout-out. Similar to what happened in the last part of the first Allegro segment (the triplets), The Takács accelerated, creating a crashing and messy effect, very well builds up the anxiety. But they came back to the dissonant and anxious in the end of this segment. These two different approaches has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relation to the following segmentMeno mosso e moderatoI called this segment the choral segment, because, there are clearly independent melodies going simultaneously instead of fighting and interrupting each other. I think this is the emotionally high point of the whole work. I wouldn’t call it the climax, but the most light and grateful moment of the work. Different quartets have different approaches to emphasize this emotion.Melos and Hollywood accelerate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segment, because they have already built up some happy emotion in the previous segment, in the gigue-like rhythms. Thus they used their whole strength to be thankfulness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However for the Takács, they used some very elastic bow at the beginning and generally is not as happy as Melos, but in a more grateful type of emotion.

    Allegro molto e con brio

    Now the gigue is back. This time, the Takács is still the fastest. But after the silent half of the previous segment, Takács seems the happiest, instead of the sense of hurry in the first time. Melos’ first violin sings more, while the other performance concentrate on the dance. It’s consistent that Melos pluck the string so loud, which creates a consistent singing effect.

    Allegro

    The ‘coda’ of the work begins by the original counter-subject in allegro and the counter-subject showed in the overture in meno mosso e moderato. Takács contrast the most between these two subjects. The whole work conclude very definitely and satisfactory, but Takács finished the best since they really have a great control over the continuous fortissimo quarter notes that they sounds crisp and most staccato, which is really special, and a real sense of great opera coming to an end.

    Quartetto Italiano’s performance

    Italiano’s performance is so different that I had to write a section for them. I don’t like their approach but I’ll talk about their general feature and their effects. Generally speaking, they are slow, nearly in every segment. Like in the first segment. Being slow nearly lost all the tension. In the Meno mosso e moderato segments, the lyrical and choral features are turned into speaking sections in Italian opera, which is really different and which I really don’t like. This does the same thing to the gigue: gigue should be happy and jumping while they don’t in italiano’s performance.

     

    As a Summary, I like Takács the best because their tension, contrast and wonderful ‘messy’ effect. Melos and Hollywood is really great at the choral segment, while Hollywood is amazing in keeping the individuality of the voices. Vegh is mostly too careful and have their hands tied. (I mean being gentle too much, making statements too much.) Italiano is different in nealy every segment because of their tempo, which I dislike.

  • 一个学数学的同学,问这个问题,他的意思是,intellectually学生物是否rewarding?

    我马上回答,一点都不。想生物问题比较rewarding,学生物不算rewarding。主要是因为当代生物研究太多太无趣了。

    我接着说,数学未解决的问题 ,可是我没那个脑子,而且花的代价和reward不太成比例。

    想物理问题很rewarding,可是我又只对理论问题有兴趣,没被解决的物理理论问题比较少的说...

    所以就只好学生物罗,有很多问题,其中不少很rewarding。

  • 没有摘录开头的一点话,节选了后面重要的部分 。如果你自认为爱国,请让她变得更好一点,就不要尽捡容易做的事情宣泄自己的情绪了事;如果你自认为爱国,请帮助那些最贫苦的同胞,请谴责那些造成他们不幸的人,而别一边喊着要外国人尊重一边却给中国人丢脸;

     

    ---------------------------------转载分割线-------------------------------- http://www.hecaitou.net/?p=2795

     

    人在他乡,回首故国,感情一定会变得强烈一些,尤其是总怀着去国怀乡之情的中国人。很多留学生和华人都说过一句相同的话:只有离开祖国,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爱国。这种情感因何而起,可以说上很长的一篇。我毫不怀疑,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相当纯粹的爱国之情。就像我举例说明的那位老伯一样,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也许是在唐人街当了一辈子厨工,也许在某座大厦做了一辈子看门人。他年老体衰,青春不再,不可能回来风风光光当海龟,甚至也许将来不能归骨故园。但是,当他在那张纸板上写下“祖国好”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站在街边等火炬经过,让人看了想一把抱住他,把他斑白的头颅拥在怀里。所谓“同胞”,就是这种烈性的情感冲动。不因为你青春或者衰老,风光还是潦倒,我依然认你,原因是我们有一致的认同。

    只是现时好像已经别无其它的事情,一把打火机超越了所有其他的事情。偶尔一为之也有必要,但是火越烧越旺,人们越来越狂躁,我觉得这是极为不正常的。现在好像变得人人都是爱国狂,一定要在火炬的事情上表现出爱国热忱来才成。一夜之间,我身边的朋友蹦出无数个爱国狂,个个都眉眼歪斜,咬牙切齿,浑身上下都是劲劲的。比如说视频舞女木木,一连发了N篇文章,连Sohu老板写的那种脑残体烂文都赞之又赞,让人看了完全无语。这是怎么了?今年流行爱国秀么?

    这种炽热的温度和人群的狂躁,让我一度以为我们又面临亡国灭种的威胁,国家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但是,我仔细看了又看,台湾那边公投没有过,大家心仪的小马哥马上要上台了。东突想要搞事,结果擦香水都没有用,还是被警惕的空姐当场觉察,一举拿下。还有什么大问题?原来是为了抢火炬,雪山狮子旗。

    奥运起源于古希腊,古希腊是西方文明的摇篮。中国是仅存的四大文明古国,我们没有开奥林匹克运动会,脱光了跑步戴橄榄枝的习俗。所以,我不大明白整天有那么多人嚷嚷“圣火”是什么意思?Holy从何来?中国就没有什么圣山圣物,只有圣人圣教。我们今天接受奥运,是因为我们强盛了,起码是部分人觉得国家已经很强盛了。众所周知,办一次奥运,其后三年都要五痨七伤,不是强国办不了。那些根本无望的国家我就不点名了,免得伤人。所以,这后面的第一个潜台词是“万邦来朝”,完全符合传统心态。另外一个是奥运宣称是世界性的盛会,主题是和平。这又和中国“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天下主义暗暗契合。所以,奥运这个舶来品,对于中国人来说是完全按照中华料理的手法接受的。老百姓觉得就是开一流水席,全世界的客人都来,即便如此,也不至于真把自己当东道,觉得火炬是老大不得了的事情。别人来抢,就是扫了主人的面子。奥运是世界的奥运,要丢脸,是全世界丢脸,至于那么紧张干什么?有种抢,那就一路抢了回印度去。2008奥运改在那里开好了,几十万人吃饭睡觉,拉屎撒尿,可以直接没过头顶。

    小旗子挥舞几下,我们就要亡国灭种,裂土分疆了,谁分一个我看看?永远不要忘记了一点:中国是个多民族国家这的确不假,但是它也是一个单一民族占有人口绝对多数的国家。区区几百万人,就算全部举手表决同意独立,那还得剩下的14亿人也同意才成。而且,它对内地的依存度那么高。真要独立了,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之所以有今天的样子,别忘了它有青藏、川藏、滇藏公路的支持,贡嘎、邦达、林芝机场的支援,还有青藏铁路及数十万民工商人的帮助。独立?拿什么独立?靠尼泊尔、不丹的外援?所以,我说它是藓疥之患,像皮肤病那样的小麻烦,天阴下雨,时不时痒一痒,让人不得不挠一挠,但是不致命。不像某些地区,国外有训练基地,同文同种的兄弟遍布中亚西亚,而且富得流油。不修理不成,修理重了,西亚兄弟不高兴了,石油供应又有麻烦。最恼火的是,说把自己给爆了就爆了,根本不和你商量。所以我说,这才是心腹之患,动不动要出大问题。

    许多人预设了美好图景---中国一开奥运会,万邦来朝,山呼万岁,China Good不绝于耳,大拇哥和笑脸共长天一色。做大国哪里有那么容易?看看人小布什,去哪里边上都有一堆举牌子的,高呼凶手、谋杀犯,傻逼、Silly Cunt不一而足。做大国而无人反对,真以为是尧舜时代啊?一个“以德服人”就完全搞定,全世界都傻呼呼地面露白痴一般的微笑在一旁鼓掌?少看点《上下五千年》和好莱坞大片好不好?别把世界当成金庸小说,真他妈的有决战光明顶,少年靠牛一样的武功和驴一样的脾气就征服了所有人,大家都举手说:Cow,我服。现在有落差,很大的落差,情绪上接受不了也不奇怪。

    关键是大家都习惯了无异议。在中国,不管活多少岁,见过的都是集体举手,集体鼓掌,集体通过。根本见不到几个持异见者,都是一致通过,都是求大同存小异。出国了,也看见举牌的,也看见喊口号的,但是中国人的心态是:赶紧走,别惹事,和自己没关系。看见了,完全可以当没有发生过,而等到事情是针对自己的时候,觉得他妈的你们老外怎么是这样的怪物?老子们好心好意请你们开流水大席,你们怎么是这种态度?是要给脸不要脸吗?我操¥#……!&@1、×!。。。话说回来,这次在伦敦也好,巴黎也好,三藩也好,抗议的手法完全都是别人的。什么旗帜啦,T恤啦,标语啦,飞机广告啦,全是Made In Waiguo。没见谁用传统中国手法,用根扫把条粘上彩纸做旗,套着长围巾跳上台阶,喊一嗓子:同学们!同胞们!巴黎之大,已经放不下一张课桌!

    我们有这个传统,我们的前辈也做过,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丢了忘了,以至于要从外面重新学习。看那些图片和视频,这一点是最让我感觉伤感的地方。

    有异见不假,有偏见不假,没有就奇怪了。但是对于化解意见,纠正偏见我们又做了什么?我们从来都是自个顾自个,管他娘外面洪水滔天。看看对方的老大是什么人?别人是畅销书冠军,是教宗亲自接见的宗教领袖,是整天呼喊和平环保的人。老外当然吃这一套,而且引以为知己,因为所说所做和自己很相近。佛教里把这种称之为一种巧善,自古以来就用这种方法亲近信众,让众人悦服然后信服。反观我们,没有多少事迹,只有印象:牛逼的厨子,殷勤的跑堂,老实巴交的研究员,绝对不参加社会生活的内向小孬,外带李小龙那种咿呀叫唤的功夫天王。别人有传统,有信仰,有蓝天白云镜湖雪山金顶风马旗。我们有什么,或者展示了什么?

    看N多人的Blog,说如何如何折服了老外,把别人质问得哑口无言。得了吧,我自己就是中国人,每天看留言里那些滔滔江水,气势极旺的牙齿森然,我都想抽人。折服?三句话就把那么复杂的问题说清楚,那何必在国外苦成这样?直接回来去外交部上班不就完了?每次开新闻发布会,也去折服一把,弄到各国记者开完会每次都是起立鼓掌,用英文高呼:太精彩了!太生动了!太有道理了!比郭德纲师傅说得还好!You‘re so Cool, 你丫so Cool!

    在这种一片滔滔之下,大家争先恐后地爱国,无人关注国内问题。谁看新闻了?知道不知道黑砖窑的责任官员又恢复原职而且配车了?那么多人把目光集中在顾拜旦的那个巨型打火机上,累不累啊?多大事值得那么关注,那么上心,还要抵制这个抵制那个?要不被抢很简单,弄一千人去跟着跑,谁敢伸手抽丫的,直接用火炬轮丫的。那又说明什么?又能证明什么?

    本来说换酒同学的,一下奔出五里多地来,收一收。这种情怀我理解,我也承认这种爱国热情。不过,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习惯异见,用别人听的懂的话和习惯的方式进行反驳。你天天上新浪头条有个鸟用?开N个记者招待会有鸟用?还不如加拿大的黄金少做一段视频。你要能说明民间普遍的情绪是什么,要能证明站在温和立场上的人发生了转变,要让他们看见接受整套西方教育起来的人居然反对这件事,这帮孙子才会认真想一下:我是不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是不是我误读了中国的民众了?是不是这种行为对于中国民众以为着侮辱和伤害?相反的,那位什么红衣大侠追着别人打,能说明什么?说明他体力好而已,证明不了他占理。

    更糟糕的是北美的同学人肉通缉Duck大学的那位同学,甚至在网上公布别人父母的单位、身份证。这件事我实在不想多说了,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为什么每次都是这种德性?还没有对外宣战呢,自己人内部先抓一批汉奸出来杀掉。莫非自杀三百,等于杀敌一千?上次和日本起冲突也是这样,日货都还没抵制,自己人先找了一大批汉奸出来。砸了N辆中国人买的日本车,砸掉中国人开的日本店。你们在干什么啊?我真的非常困惑。爱国饭那么好吃,爱国粉那么好抹,我也想来几桶,抹几斤。枪尖上没有半滴外侮血,但是已经挂满了自己人的人头,请问:你们不是在玩超级无间道吧?

    好像又扯远了一点,还是回到换酒同学这里来。我希望她和铭基同学在英国安静、幸福地生活,而且是体面有尊严地生活下去。希望不要肝火那么旺盛,老觉得我国危了。中华危了,还有我这样的胖子在,不需要海外军团回师勤王。在国外,虽然做异乡人,但是要自由一些,社会保障也要强得多。朋友对朋友,那么就是如此建议。对于那些指责国内谁谁谁不爱国,谁谁谁是汉奸的华人和留学生,我个人的建议是回来和我们一起爱。出国以后上网回国内抓汉奸,那何必出国呢?有些人和我谈什么国家尊严,满帖子全是类似“毛#ze东”、“文&革”这样的火星文。尊个鸡毛啊?你连写自己的母语都要为了防止过滤而写成这种鸟样,和我谈个鸡毛的尊严?

    很久以前,2003年的时候,也是因为类似的事情和海外留学生和华人吵架,我曾经写过一段话

    我说,你就算是那么煽情,那么倪萍,可我还是不会对你说:我爱你。因为,说出了这句话,一切都没有了,胸膛里变得空空荡荡。我永远不说“我爱你”,更不会爬到几万英里以外对你喊这句话。我只是和你在一起,晴天的时候在一起,下雨的时候还在一起。我记着你的好,也不会忘记你手里的刀。你用那刀子在我身上刻字,满身的血流下来,我一句话都不说。

    和她在一起,并不是说你物理的身躯要回到故国。而是说,你的心里要有这些故国的同胞。国可以除,但是同胞在,国就在,以色列正是如此。请记得他们的苦,知道他们的难。记得他们会有很多时候满身的血流下来,但是不像你们,他们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祝福所有的人,所有的黄皮肤黑眼睛的人,无论你在哪一国,哪一块大陆,现在是白天或者黑夜,祝福你们。

  • 文章说法极端了点,内容还行  古有拔苗助长,今有汉字简化。将国之羸弱、民之愚昧,归结于语言文字,是人作为最能动因素的自我开脱之道。先简化、再拼音化,多么可笑的奇谈怪论。当下全球谴责文化霸权与文明入侵之际,汉字简化论者却永远嫌自己“卖”得不够了,实在荒唐。五十年错误,恶果累累,今日到了匤谬正俗的时候矣。  汉字的精髓在于象形,离开了象形,弄出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那还叫汉字吗。至少正(繁)体汉字的字形与读音,有机地联系在一起,使得教与学都相对简单,而所谓的简化...
  • 我对美国的观感

    2008-04-20

    Tag:

    “是的,我不喜欢美国,虽然美国普通人很好。但是作为一个国家的美国过于乏味,不是我的style。当然,作为输出过一种价值观的美国,仍然是值得尊敬的。”

  • 这里有一条讲欧洲各国媒体对中国护跑手妖魔化的报道:http://daimones.blogspot.com/2008/04/china-bashing.html 。

     

    我十分相信里面的内容,但是我根本就没有耐心将它看完,更不会去求证,没有意思。问大家一个问题,新闻联播大家会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看完吗?看完了会去调查里面说得是不是真的吗?

     

    答案是不会。因为没有意思,这就是媒体,是XXX的喉舌,...
  • 精彩之处在于看扑克牌士兵杀来杀去的心情。(zz from http://www.hecaitou.net/?p=2786) 

     

    前天是波哥11年忌辰。如果波哥在世的话,看见这个标题,一准觉得浑身发麻,“跳起身来拔脚便走”,“一直逃到遥远的非洲去”。不过,这句话发自真心,现在他又在天上,麻感应该略逊于身在人间当面遭逢。十一年后,人们对王小波的热情逐渐消散。我猜想这是因为国家处于强盛的上升期,对于经常持批判态度的他,人们会有意无意的回避,希望看到更多“好消息”。而他的读者们经过了十一年时间,已经进入了人生新的阶段。他们也许看过更好的小说,进入更深的思考层面,对于这个曾经朝夕相处的老朋友慢慢淡忘了。过了河,谁还会背着船走路呢?我曾经学习王小波的写作。但是今天看来,除了我比他更啰嗦之外,没有学到他的一星半点。他曾经写过“开满牵牛花的小径”,写到现在,我自忖写不到他的那个程度,怎么都没有他写得那么美。甚至想着写一本黄色小说,像他那么纯粹干净,让一头牛穿过清平山的雨雾,站在喘息中的男女主人公面前,或者呻吟声如水泛滥,一只蜥蜴慌慌张张跑过。我发现我什么都想做,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努力争取做他笔下的那只猪。一度以为网络是一个没有边疆的世界,跑了十一年下来,才发现网络世界无限大,而自己能跑过的只是一条细线。人们总是要分为“你们”和“我们”,总要逼着你表态,好决定是欢呼还是用石头砸死你。十一年过去了,情况还是这样。也许,再过一百个十一年,以及过去的50个十一年,这种情况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波哥曾经写过: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在网上,我发现了这条连线,而且发现这条连线的两边面孔都一样狰狞。我经常幻想,把他们调换位置,调换下来的结果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他们是照片一样的人,只有一维,只有一面,只有一个方向。而他们要求你变作和他们一样,也成为一张相片,选择一边站队。我很奇怪一件事:为什么他们从来都对此不觉得厌倦呢?一个演哈姆雷特的演员,需要在舞台上倒下多少次,才会觉得心满意足?这是一个《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里的世界,扑克牌士兵拿着刀剑满世界追杀。而一阵风吹过,扑克牌翻过一面来,他们就又变成敌方,掉转身来追杀自己曾经队友。风永恒地吹拂,扑克牌翻过来翻过去,永远能听到追逐的脚步声,兵刃的碰撞声。在这样一个世界上,想种出哪怕一株牵牛花,而且要等一直蓝蜻蜓落在花心里,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啊!只能做那只“猪兄”,坚定地站在那条连线上。甚至站在那条连线上都已经成为一种难能可贵的德行,因为太容易失去自己的位置,太容易在喧嚣声之中放弃自己的想法。那头猪据说最后瞅个冷子就撒丫子逃了,而且长出了獠牙。我猜想长出獠牙暗示着猪兄终于找到了自由之地,我也希望有天我能长出獠牙来。

  • 我写的西X问题概要

    2008-04-12

    Tag:
    关于59年的情况:

    1. 基本上属于中共搞土地改革与旧体制之间的冲突,后者反对土改,携达赖发动叛乱并出逃。
    2. 藏人有不同政治立场,贵族相对比较保守,受教育较好的青年比如阿沛阿旺晋美这样的人是站在中共一边。土改和解放农奴对于下层民众是有好处的,但同样有很多人跟着贵族跑。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就是多数人都对达赖抱着崇敬的心理,争论来争论去都是中共是否要绑架达赖,而没有人直接对准达赖。
    3. 西藏的故事大概和解放战争全国发生的事情大体情况和矛盾都类似,不同的是那里有自己的一套旧体制,所以反抗起来也是成建制的,另一个就是宗教因素。
    4. 事实上说,确实是汉族军队控制了藏区,如果非要说入侵,也没啥问题,毕竟中共要做的改革和当年元朝和清朝是不同的,必然彻底清楚旧体制,有没什么不好的。

    关于文革时期:

    还是一样,后来发生了文革。文革的西藏大概和全中国都差不多,大肆破坏寺院和僧侣,而且干这些事情的估计还是藏族青年。但是这些事情后来落成了流亡者的口实。

    关于邓小平和达赖:

    1. 达赖和流亡政府都出逃后,必然互相支持帮助。达赖必然会站在反对中共的立场上。
    2. 达赖他自己大概也有个成长过程,并且也逐渐明确了自己作为宗教领袖的身份,并且基于这个身份提倡非暴力,和解,不独立这样的内容,并且到处宣扬,自然博得本来就反华***的西方好感。同时他大概至少在表面上疏离了西藏流亡政府,也符合政教分离的民主原则。后面再讲西方的事情。
    3. 因为达赖造成了影响,因为他的这种非暴力,和解的姿态,因此西藏问题才成了一个问题,而且是国际问题而非国内问题。
    4. 成一个问题也是在80年代后半,因为冷战的背景这种小破事根本就不是问题,冷战缓解,中国国内经济好一点了,这才成了一个问题
    5. 邓小平抱着他一贯的开放和解决问题的态度对待达赖问题,但是由于89事件被打断。
    6. 因为89事件,西藏问题也被带入到反华***政治民主化等等问题里面,变成不孤立的问题,***者和其他反对中共的人缴在一起。

    关于邓小平之后的接任者:

    1. 邓之后的政府对国内问题和外交问题都采用了经济挂帅的方针,用拖的办法。
    2. 因为达赖没有筹码,西藏局势对于中央政府来说也容易控制,毕竟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因此中央政府也好拖,并没有与达赖谈判的诚意。
    3. 因为中央政府不可能和***者谈判,但是达赖和***者的关系又很难摆清楚。中央政府真正需要的是达赖,但是想靠谈判把达赖弄回来是不现实的,需要做很大的实质性的政治妥协才可能。在这种局面下,中央政府是不可能放更多的自治权给西藏,更不可能给那些不信任的人。
    4. 所以干脆等达赖死,达赖一死只剩下暴力性质的***分子是成不了事的,这些人是恐怖分子,没有外国政府会支持他们。所以从实现己方利益的角度上,政府的做法是理性选择的结果。

    关于这次骚乱:

    1. it's in the right time。所以必然是***者组织和煽风点火的,我不认为达赖会有任何主动性在里面,虽然他可能知道,但是他知道也没什么办法,他也不想做什么,继续当他的宗教领袖说空话就行了。
    2. 至于后来的封锁媒体/外媒误导,什么火炬问题,其实就不是西藏问题了,中央政府在媒体问题上处理的并不算好,本来有理的变成了没理的。
    3. 参与骚乱的当然有普通人,参与骚乱是因为他们有怨气。一方面有民族宗教原因,但更多来自经济和全球化,西藏经济确实进步了非常多,但那是汉人带来的,西藏人比过去好多了,但是仍然在自己的土地上被汉人边缘化。再加上地方政府的官僚干部们从解放时期的进步知识分子变成了既得利益集团,同样的故事不仅发生在西藏,只是西藏有这个宗教民族问题做骚乱的诱因罢了。

    关于西方:

    1. 西方民间和政府在价值观上是一样的,是对中国的专制政府极不信任的。
    2. 政府因为要负责任,比较务实,对中国比较客气。
    3. 但是在比较fq和不负责任的民众看来,是中国用钱收买他们的政府,支持中国政府为的是利。
    4. 对于西方,一直对东方抱有神秘和美好的幻想,觉得只不过是共产党把他们搞坏了而已。而西藏是封闭的,西方人基本没有殖民统治过的地方,所谓处女地,当然更有幻想。
    5. 再加上达赖一向美好的形象,以及中国政府很多专制作为,和非常势利地拖着不解决西藏问题,西方人自然愿意站在达赖一边。
    6. 说他们有预谋的反华其实是不对的,这是人的正常心理。对一个平时可以接触到的,又和自己不一样的文明的观感,和一个平时接触不到,离自己更远更不一样的文明的观感,显然更容易支持后者。这跟当年美国强烈反对共产党苏联,却对和苏联发生矛盾的共产党中国搞在一起是一个道理,既有利益同盟的关系,也有感情上的因素,前者对政府比较适用,后者对民间比较适用。
    7. 相对起来,欧洲各国人民不如美国人务实,不如美国人势利,比美国人有闲,所以自然反对起来激烈一些。
  • 巨像Garfield的肥猫

    2008-04-11

    Tag:
     zz from 煎蛋 ,存档存档。

    http://jandan.net/2008/04/11/fat-cat-orazi.html

     

    它约有26斤重,它爱吃冰淇淋、小饼干、蛋糕,他的名字叫Orazi ,哦对了,它是男性。

    主人Laura Santarelli目前不知道Orazi 是否属于健康,只知道它特别爱吃,这些照片是他们生活在意大利Eupilio 时拍的。不过,它还不是最胖的...
  • 连岳你好,
      在我给小T写了一篇比较长的回复之后,现在我们差不多达成一致了,那就是坚决反对暴力手段,尊重每一个个体,主动了解人民的诉求。可惜我们不是统治者,也只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给你发的邮件比较乱,抱歉,打扰了。
    下面是我的那篇回复:
     
       以前我很傻逼。比如说曾经认识一个女孩,对人特友好,每次见面大老远地就主动打招呼,刚认识不久她就主动要了我们几个的手机号。此外还几次穿着吊带低胸 去上课,让人大跌眼镜。这些举止当时在我们那些老土鸡巴看来很是不本份,所以我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唐突女,一提起她内心还不自觉地充满了鄙夷,就像一提美 帝国主义马上愤怒到勃起一样。这是那时候我幼小的心灵不健康的一个方面。
      除此之外,我那时候还特鄙视台湾佬,动不动就想灭了它。
      除此之外,我那时候还特恨日本人,一听见别人喊口号我就想捐命。
      除此之外,我那时候还特冲美国鬼子,凭借自己鸟大就到处欺负人。
      除此之外,我那时候还特……
      总而言之,我那时候以为自己特吊特拽,简直是掌握了世上一切真理,手持上帝之鞭,或者说自己就是上帝的鞭,想抽谁抽谁,整天翻着鼻孔不拿正眼瞧人。
      想起这段故事,我他妈的就很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别人对你好点,热情点,主动点,你还装起逼来了,这不是犯贱是什么?别人喊一句狼来啦你就屁颠颠地拿起砍刀舞出屎来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现在泡在社会大屎坑里,徜徉在和自己一样SB的人群当中,感受人情冷漠和利益角逐,偶尔想起那位“唐突女”来,我就一天比一天地觉悟到对方的高贵伟大和自己的龌龊渺小。所以我要忏悔,为自己的唐突,为自己的无知,为自己的冷血和残酷。是的,冷血并且残酷。
       说真的,现在的我希望身边多一些“唐突女”,少一些老土鸡巴,多一些热情,少一些冷漠,多一些爱,少一些讥苦。你可能要问我现在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高尚 了,是不是因为读懂了道德经,或者受了姬八长老的点拨?不是的,经过长时间孤独而严肃地思考之后,我现在总算有了一点辨别是非的能力,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 是错的,冷漠是错的,嘲笑爱是错的,不经大脑思考就愤怒到勃起也是错的。
      我现在走在街上就希望迎面走来的陌生人能自然而然地跟你打招呼,你 好!我希望人们都亲切地称儿童为“小朋友”而不是“那小孩”,称老人为老先生而不是老头。我希望素不相识的男士和女士可以不拘束地握手和拥抱。真的,我现 在有和世界上每个人拥抱的冲动(身上散发强烈刺激性气味的和邋遢人士除外),我就有这么变态。我希望每个人都对身边的人都“好”一点,让这个本来就乏味的 生活少一点痛苦,多一点幸福。
      我们这个社会太缺少爱,所以很多人几乎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我们这个社会太缺少爱,很多人几乎不曾被人爱过。我问 你,一个人为了自己祖国的民主进步而无偿地劳动,他可不可爱?一个人为了大陆两岸的和平共处而大声疾呼,他可不可爱?一个留学生在奥运火炬面前大声喊着 Ilove youchina痛哭流涕,她可不可爱?一位先生为了告诉我们世界人民对中国最真实的态度而自费跟随奥运火炬奔走,他可不可爱?一位藏族兄弟为了同胞的利 益甘冒被警察逮捕的危险,他不值得我们爱?你一定会回答我这是值得的,可爱的。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正是他们,一再地被我们称为“汉奸”、“五毛”和某某 “份子”。他们可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大大的理想而不顾旅途劳顿,不顾口诛笔伐,甚至不顾身家性命。无论他那个“理想”是 爱国还是民主,无论他是为民族强大而欣喜还是为政府的糟行而愤怒,我们,兄弟姐妹叔叔阿姨们,难道不仅不为他们的义气而骄傲不为他们的虔诚而感动,反而要 诉诸武力,施以拳脚,胁以牢笼和镣铐吗?
      现在我深深地知道,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真实而独立的个体,都有着他特殊的诉求,以前我没有充分地意识这 一点,比如说我以为台D就是反华,异议就是不爱国,还有愤青就是脑残,等等。总之每个人都可以用一个简单的词汇来概括,就这么简单。直到有一天大量的网络 言论涌现出来,一个寂寂无名的网友告诉我说,我之所以反对法院对许霆的5年判决,并不是因为这一判决本身不合法,而是因为我知道倘若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当官 的身上会有截然不同的后果,我因此而没有安全感啊。哦,我突然明白了,原来中国的老百姓一直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没有安全感。我当时的感受除了心酸之外,还有 震惊。一个普通的网民能够有这样的见识,我从前想都没有想到过。后来又有一位无名网友告诉我说,我之所以反对学雷锋,是因为我做好事完全是出于道德自觉, 我有这么高的觉悟,你说我做好事是学雷锋是对我道德的侮辱。哦,我会心一笑。是的,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谁也别想抢占道德制高点从此骑 在我们头上,哪怕他是雷锋叔叔。你看,人们的想法是那么的丰富,如果你不主动地去了解,你根本就不会知道。而在不了解他们想法的时候就给他们无差别地扣上 什么什么份子的大帽,不是很粗鲁,很野蛮,很愚蠢吗?
      我算是看开了,这个世界上最可贵的东西就是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丰富的内心。正是这个东 西,这颗丰富的心,以前一直被我们所忽略,所无视,所不在乎,甚至践踏,我们从来都只知道自己要达到怎样怎样的目的,而不曾考虑过对方的诉求和感受。所以 我忏悔,从今往后,要多一点爱心,多一点谅解,多一点理性,多一点宽容。
                          清哥
  • [匿名] lubuding的牢骚 [美国/加拿大] @ 2008-4-9 14:22:07

    中央民族政策搞了这么多年,钱没少花,人没少死,结果还是这个样子。说明政策失败了。什么56个民族是一家...明明不一样么,非都有意无意往汉民族同 化,人家能满意么?不要一说民族就是中华民族或者亲如一家这么肉麻...把人民脑子洗得幼稚的连逻辑都没有。。。大家都是中国人没错,中国人就一定是中华 民族了?集合的概念复习复习先。

    Damage control又做得一塌糊涂。抗死自说自话,自己一点不检讨,反正动乱都是暴徒干的,旧时叫反革命,现在叫分裂分子...DL老师老狐狸狡猾狡猾的,就 会在奥运会之前搞事...新闻发布会跟声讨会似的,DL敢回国,直接原话搬到政治法庭上做公诉陈词完全没有问题...什么年代了,还人民民主专政那一套逻 辑,我说我对的我就是对的,因为我是政府,代表人民啊~我说你坏的,说你别有用心,那你就一定是,谁叫你出来捣乱的...看得我都想抽那发言人,傻b得太 气人了(倒是不提不干涉内政了...)真要是占理,放洋鬼子们进来采访就是了,怕什么?谎话说多了,就算说真话人家都带问号,况且还不是真话...真相就 是妓女,谁都可以X一X...真要没问题,感情那么多暴徒都有组织有预谋学城管?人家有好日子不过,费劲跟DL玩什么啊?激进民族主义?那也要温床不是? 说明你政策有问题么...当时解放XZ之后,也没见多大动静啊,因为你让大部分农奴翻了身了嘛,人家不说谢你,至少不会跟你捣乱...

    三个代表表 戴不起来,和谐社会没有醋。说到底还是党内有些人思维停留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不知道紧跟中央与时俱进的号召。媒体管制管了这么多年,该放手了。没听说过 哪个政权是被人说死的...我向来以为,政府里面是有派系的,有的还算像话,有的比较操蛋,有的比较有水平,有的比较弱智。目前看来,还是...

    不少老外们也操蛋得紧。

    1.抵制奥运,包括克林顿他婆娘,真不知道怎么调教的,不明白事儿么...Olympics变成Olympolitics,什么玩意儿。

    2.外媒倾向性报到。不指望你没立场,但亏你们这帮闷坏的主儿平时还标榜自己的职业素养。立场一回事儿,歪曲是另一码事儿。当然,这也活该我们的操蛋政府的管制...

    3. 己所不欲,勿施与人。就是你欲的,我还不一定看的上呢。看着那帮老外挂牌抵制奥运,手铐五环,free tibet或者来个Will shoot me?我就来气,你们丫懂屁啊?什么都还不了解就在那边嚷嚷,影响我这个价值观异类的心情。你们有几个在举牌作正义状前研究过西藏相关知识的?还有几个想 过,你们自己国家(不考虑申根那帮幸福的人)边境警察对擅自离境劝告无效还一意孤行的不采取措施的?Shoot的确是过份了,但这绝对不等同于滥杀屠杀, 国家都是有尊严的,暴力手段是维护尊严的手段之一,你们正义感high什么high?这里,也许我偏左了,傻b了,希望连岳可以捶打捶打我,if any。

    ***分子和藏族以及其他少数民族绝大部分人民要求改变现在民族政策的合理政治诉求是应该区别开的。如果政府不重视这点,沉默的大多数就会被那头的极端拉扯过去: a small but growing number.
  • http://blog.infzm.com/space/?17/action_viewspace_itemid_1734.html 

     

     马英九:新的“麻烦制造者”?

    2008-04-08 23:09:03

    写于马英九当选次日,今发于此,略有添加。

     

    高举反分裂旗帜的大陆,和谋求独立的陈水扁,经历了八年底线和底线的对决,终于结束。相比后者,大陆在华人社会始终占据道德高地,并为国际社会所理解,而现在,主张终极统一的马英九当选,这一优势突然失去。

    对大陆领导人来说,马英九是不是新的“麻烦制造者”?

    持自由派立场的人却为此欢呼。同有威权统治经历、同属华人社会,为什么台湾可以成为“民主模范生”,大陆不可以?而梦想曾一度受挫,民进党上台后,撕裂族群、贪腐盛行、经济低靡,议员们在立法院大打出手,台湾经验一度失去说服力。

    持保守立场的人于是多了借口:民主有什么好?台湾就是一个反面教材。

    因此,当高举普世价值、要求中共实行民主改革的马英九当选后,梦想幻灭的人重拾希望:看看台湾吧,民主发力了,将贪腐和撕裂族群的政党赶下台。更重要的是,马英九主张终极统一。

    人们于是做着另外的梦:有一天,马英九和大陆领导人坐在谈判桌前,马英九说,统一,但大陆要实行民主政治,到那时,大陆领导人该怎么应对?原来的底线对决让位于新的底线对决:民主VS威权。

    无独有偶,和中国接壤的不丹,人口只有73万,国王强行送给了人民一件礼物:民主。推动改变的国王是一个“80后”。国王这样说服人民,选举是让国家强盛的非常重要的一步。

    2008全球大选的背景下,此次台湾大选,在大陆这边所激起的效应,比陈水扁当选时更为复杂,接近大陆对台决策机构的人心态尤其如此,未来,该如何对待马英九可能打出的“民主牌”,以及这张牌所占据的价值制高点?

    其实,无论是乐观的自由主义者,还是心态复杂的对台决策者们,都要收起情绪。至少马英九第一任期内,不会有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需知,马英九的当选,不是因为他高举普世价值,而是因为民众相信他能振兴经济。

    而让台湾走出低迷,则需对岸的配合:一个和平稳定的两岸关系,一个自由开放的两岸市场,大陆观光客和陆资来台等,没有大陆的支持,都将落空。因此,无论马心理怎么想,他都要压制内心的价值追求。

    但这不等于说将来没有变数,“麻烦”可能在第二任期(前提是马英九连任),如果台湾走出低谷,两岸共同市场初具规模,携带更为强大的民意力量,马英九的政策将更有回旋余地,他会否打出经济之外的牌?

    其父马鹤凌骨灰坛题有“化独渐统、全面振兴中国”的词句,对马英九来说,他的教育很大程度来自其父,在本质上,他是一个中国人,“修齐治平”的梦想是否能唤起他采取行动?马英九是否能成为推动中国通往“普世”大路的关键力量?

    这也是很多大陆自由派知识分子的期望:在民主、自由的基础上,实现中国的统一。四年后,两岸关系,很可能出现这样的“十字路口”。而这种局面其实已经在酝酿。

    台湾从威权走向解严,开放党禁、报禁,民主成绩可观,但这些资讯只为少数知识精英所知,而连宋登陆后,大陆迅速掀起台湾热,人们也开始重新审视台湾,甚至有民众对国民党还抱有幻想,连战走进北大时,更有上访民众到场欢呼,几十年的对国民党的形象刻画迅速被消解。

    伴随着国民党大陆热,“马英九”三个字,也为人们知悉,在大陆,马英九也是偶像,已有深厚的民意基础,很多人早已在内心中接受了他,这是不能忽视的现实。

    确实,对大陆来说,马英九是个和陈水扁完全不同的对手,从当局对连宋和对马英九态度的区别就可看出,官方对有关马英九话题的回应寥寥,马当选国民党主席时,也只是礼节性祝贺,马在大选前严词批评总理温家宝,并在拉萨事件后发表更为严厉的六点声明,大陆也未予回应。

    也许,大陆在琢磨,马英九是合作者,还是新的“麻烦制造者”,事实是,马英九所带来的麻烦,远比民进党带来的麻烦更深刻,而更大的麻烦是,大陆人看到,台湾人有权利将自己不信任的执政者赶下台。而无论如何拿捏,马英九在大陆知识精英中的形象已经确定:他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民主主义者。

    (nfzmlcf@vip.sina.com)

  • Table of Contents

    一、基本情况
    二、申请经验
    三、申请准备和历程
    四、学校和program介绍
    五、本人PS


    一、基本情况

    申请方向:systems biology, Bioengineering, Computational biology, EEB

    本人基本情况:
    YP03,5年学制,生科方向,修过部分数院课程
    GPA: 3.24
    Toefl: 2006年五月旧托,653 + 4.0
    GRE: 520 + 800 + 4.0
    科研: 理论生物学中心朱怀球组,两篇非一作文章;iGEM队发起人和项目设计者,grand prize as a team honor
    推荐信:4封,分别来自四个学校的教授:UCLA,UChicago,Yale,Sloan-Kettering,分别是我的大老板,任课老师(两个),聊过天的诺奖预备役。

    申请结果:
    offer: Caltech Bioengineering,Rockefeller University(无院系),UIUC Biophysics&Computational biology
    withdraw:UChicago EEB,UMich PIBS-bioinformatics
    direct rejection: UCBerkeley&UCSF bioengineering,Tri-institute Computational Biology,UCSD Bioinformatics,Harvard systems biology
    rejection after interview:Princeton molecular biology,Yale EEB
    no news(until Apr 9):MIT Biological engineering,Cornell PBSB(已面试)

    已经接受Caltech的offer,全校共11个的Benjamen Rosen Graduate Fellowship,$28,000,外带$1000安家费。

    二、申请经验

    申请结果我当然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拿到了我大三所说的No.1梦校和No.0梦校(我最后去了No.1)以及保底里面一个最好的还推荐了别人,连rp都没有浪费一点,尤其是那两个梦校可以说是最难申的了。关于申请准备的请看后面一部分。这里我主要是谈自己对申请的看法,单个学校的经验请看第四部分。

    我申请材料中间最有说服力和闪光的是推荐信,而不是paper或者iGEM大奖。我的唯有的两个电话面试一开始对方都是说,你的推荐信用的words很强,你是怎么认识xxx或者你现在有什么学校(后者因为我如实回答把我拒了)。而paper和iGEM大奖都是支持推荐信内容的证据,推荐信则更personal和persuasive。

    所以我可以总结的最大的经验是在于,我认为申请需要跨越的障碍,是信息壁垒。我见Yale的系主任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们招中国学生的最大问题,是不了解这边的情况,因此要冒很大风险,才会比较谨慎,而我去见他们对我的申请是非常有帮助的(实际上最后被拒是因为他们太了解我了,知道没有适合我的lab,是被我用来保底的...)。同样,我一直认为Rockefeller不招中国学生,实际上那边唯一一个师兄告诉我,他们根本不是不招,而是不信任国内的评价系统比如GPA或者推荐信,所以最后我的几个优势都被充分发挥,而劣势都被忽略。我参加Open House的时候,对方教务主任也证实了同样的信息。另一个信息障碍,就是我们接触大洋彼岸的科研圈子较少,因此知道科研现状领域长短的少,知道申请信息少,拿到学校认识的人的推荐信的机会也少。不过现在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多,大家要主动,恩。

    正因为如此,套磁works。当然不是说怎么套磁都有用,套了就会有offer。我的套磁信回信率大概是100%,但我觉得其实有用的只有一封。我觉得套磁有两种作用:一个是找到某些饥渴的教授,实际上这样的人还是很多的,尽管我自己一个没有碰到。不过这要求学生自己的条件够牛,而这样的人不套多半能拿到offer,而套磁更大的作用是增加把握以及换个自己心安,同样这种情况套磁也会给自己一些限制。另一个作用是get you noticed,特别是当你有过人之处,而又不体现在GPA,GT这种东西上的时候,写一封信让教授注意到你,可以发挥出你的长处,至少让你不会第一轮因为这些东西被淘汰。

    出于这样的目的,套磁信的写法还是有一定讲究的。既然是to get noticed,就不要扭扭捏捏。教授很忙,没有时间看更多的东西,一封信其实只需要讲清楚两件事情:你最吸引教授的东西,和你想去他那里的意愿。对于前者,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很多条件拿出来,比如GT,因为教授关心的是研究,更没有必要像写PS一样讲故事,即使没有眼前一亮的材料,也可以拿出最convincing的内容,比如某门很相关的课拿了高分。对于后者,不要泛泛地说I'm interested,显得没有诚意,也不用长篇大论说很多科研的细节或者远景,因为教授比你清楚,说一两条具体的原因就够了,傻一点也不要紧,诸如我上了XX课很喜欢之类。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提出自己的要求,比如能不能帮我跟/在committee说好话,或者能不能帮我弄到面试。一个UCSF的教授告诉我,很多教授不回信,一般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忙,二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家发信之前最好想想教授会怎么回你的信。

    另一个要说的是,基于同样的原因,本土面试是很有用的。大家要尽量抓住去美国的机会,即使没有,也可以去要本土面试。虽然我的offer都是在我去美国之前就给了,但是我还是认为之前一次在美国的旅行很有用,哪怕我的那次旅行根本就没有细致安排套磁。虽然只有几个学校给发本土面试,但是其他学校并不是不接受本土面试,只是他们没有这样的传统,而且由于很多学校都给面试的美国学生报销旅费,一般最多$500-$600,或者报销美国国内交通,所以只要凑2-3个学校的面试,就可以告诉他们你当时会在美国,让他们给你本土面试。当然,更主要的问题是签证,这点需要向教授要,因为学校官方是不给的。签证的另外一个问题是预约面谈时间,通常如果你拿到非本土面试的通知再预约面谈是来不及的,因此不符合中信银行代办签证的条件的,应该提早预约,约一个拿到面试通知的时间,实在没有通知在取消预约。

    最后,我想说的是,申请本质是相互挑选,交换信息的过程。我觉得很多比较失败的申请可能不是因为学生不够强,而是信息交流不畅。我们不应该把申请看作一个很功利和一维的东西,不是简单的各项数值×权重再求和排序的过程。借用别人的一句话,这玩意是有chemistry的,重要的不是把GPA提高那么0.1或者多得50点verbal或者PS的语法错误,而是在想清楚某些问题的前提下,交流交流再交流。要了解你是谁,什么事情用得着你,谁需要你这样的人。我的观点是,科研的待遇并不好,越来越多选择做Ph.D.的人是觉得自己适合走某个领域的R&D路线,那就要把这个自己觉得适合的东西证明和表现出来。大家要有信心,我们是中国13亿人中最优秀的一小撮,凭什么比不过3亿美国人中间并不是最好的那一群?

    三、申请准备和历程

    我大约在大三的时候在理论生物学中心的熏陶下,确定自己想从事科学研究,申请系统生物学方向。由于以生物专业背景申请这样的交叉学科毫无优势,我做出了一个在很多人看来冒险甚至是不必要的决定,利用元培的体制5年毕业。我这样做有自己的理由:既然决定了做科学的打算,就并不在乎在哪里多呆一年。我希望晚一年申请,选择一个自己满意的方向和自己的满意的学校,才便于以后发展,如果今后能少做一期博士后就赚回来了。而多一年时间,我不仅可以把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方向想得更清楚,还可以学一些必要的数学课,增强自己的背景,以及积累更多的科研经验。毕竟,在我看来,本科毕业直接读Ph.D.过于匆忙,四年时间要上那么多课,考GT,做科研,谈恋爱,申请,简直是忙不过来的。庆幸的是,我父母虽然保持谨慎的态度,但对我的决定仍然是非常支持的。

    这多出来的一年时间里,我觉得对我帮助最大的有几件事情。第一是个2006年夏天理论生物学忠心办的国际学术会议。这次会议基本上把系统生物学领域的大牛们请了个遍,我们级中心的几位大牛们也是这个会议上选定或者套上了来的几位牛人。我虽然没有套磁,但是这次会却极有效率地帮我认识了领域的主要player和现状。很多人觉得我文献看得多,其实我文献看得不算多,我是知道的文献多。所谓知道文献,就是没有细读文章,而只是知道谁干了什么,这就是靠开会,与人聊天这种活动。

    同样是通过开会,我在2005年底的时候知道有iGEM这个比赛,却没有想到一年之后自己有机会组队参加。这是第二件对我很有影响的事情。iGEM给我最大的收获,不是一个大奖,不是一次赴美旅行,而是让我认识了和共事了这么多非常优秀和有特点的同学,这是我最宝贵的收获。回到申请的话题上来,大家觉得我们一次赴美旅行可以套磁啊什么的,其实我最后都忙得没有时间寻找和联系教授。主要的套磁活动是走之前头一天晚上,Yale的任课老师告诉我可以去见他们系的几个人。于是我中午离开前用了2个小时给他们发了4封邮件。而为了见这几个人,我用掉了在美国自由活动4天中的3天,并且对申请也没起到什么帮助。倒是最后一天在纽约,本来打算去大都会博物馆我,跟着娄春波师兄的日程,见了两个人,一个成了我的推荐人,一个是Rockefeller我可能跟的教授。非常感谢娄师兄。

    第三件事情是Yale课。我今年两个学期各选了一门耶鲁的课程。Yale课程的质量非常高,至少我参加的课程,都是小班授课,老师应该是学校挑选过的最会讲课的教授,topic都是在北大无法接触到的内容。我上的这两门课都为我的生活打开了一扇门。当然帮助我学术生涯的还是上学期的进化课。倒不是课程内容让我收获了多少,毕竟课程更多是关于心理学和人类学的更多而非生物,而是参加这个课程的人。Stephen Stearns教授不仅给我写了一封非常强的推荐信,成了我申请材料中的闪光点;更重要的是,在他的启发下,我看到了自己从来没有接触到的进化生物学的另外一面,竟然和我一直喜欢的系统生物学是相同的。通过这门课,我找到了真正符合自己兴趣的科学问题和框架。我把这个内容写进了我的PS。

    要说正式准备申请,我可说的内容是非常少。我从十月中旬才开始准备申请,大概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前期主要是给各种人发信:要套的教授,推荐人,以及选校。我是很快就完成了选校,基本上是把自己熟悉的老板所在的program申了,把喜欢的保底program申了,把我觉得自己背景有杀伤力的program申了。现在看来选校做得不太好,浪费了很多钱。推荐信全部都不是我写的,也没有看过,我连推荐表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所以也省了很多事情。PS大概花了2天,写了一遍改了一遍,还不如改resume格式用的时间多。我觉得写PS最重要的是架构,虽然我写的时间很短,但是实际上这个架构我早就考虑好了,第二部分的研究框架也是之前写出来给教授看过的,写出科研经历再把研究框架改造成PS的样式就成了。语言给别人改了,自己也不用担心。之后就是填网申啥的,哪个deadline快到了就填哪个,Caltech要求课程描述我也没有交。申请就这么结束了。

    四、学校介绍

    我看了biophy的申请总结才选定了UIUC这个学校,换回来一个offer,这也是所有申请总结里面对我最有用的东西,因此我也要好好介绍一下我申的program,方便和我申请方向类似(主要还是偏生物的systems biology)的同志们,你们才是我的申请总结的受众。

    1. Rockefeller University
    R大是我认为最好的生物学校,同时是待遇最好的Ph.D. program。大家喜欢看排名,排名靠的funding,publication这样的东西,越大越占便宜。在我看来,Rockefeller无疑是所有学校里面实验室平均水平最高的学校。很多非生物学生没有听说过这个学校,可是生物学生就没有道理没听说过了,20世纪生命科学多少传奇是发生在那个还不如一个中学大的园子里面。更可贵的是,这里的传奇和传统一直保存着:Avery当年肺炎双球菌实验的实验室现在还在operate...有些PI的父亲或者兄弟也是那里的PI...
    但是R大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她独一无二的Ph.D. program。人1953年建立研究生院以来只毕业过900多Ph.D.,现在program的所有学生加起来只有150个,却有74个PI和接近四位数的博后。$31,000的stipend,而且5年均由学校提供,而不给老板任何压力,这样能保证足够的学术自由,因为老板本来就不给你发工资。地处Manhattan最昂贵的地区,却能住到月租$450的房子,甚至还有一室一厅的,据说每天早上还有人给收拾房间。每周五中午学校会请到纽约访问的音乐家开免费音乐会,下午会请访问纽约的名人比如Nobel Laureate或者企业家政治家给talk并且一起泡吧。当然所谓“吧”是学校的student&faculty club,注意是学生和老师混用的。任何学术理由的活动学校都给报销,包括请客吃饭,去纽约其他的学校听课,逛博物馆,甚至为了学习教书去给高中上课。总而言之,就是用一切手段保证你是独一无二的专心学术的闲人科学家,而不是把科学作为工作的普通人。借用校长Paul Nurse的一句话,如果你想做普通人,就去个普通的大学比如Harvard,如果你想做eccentric,就来R大。
    就像我前面说的,这里不是想象的那么难进,关键是要有国内GPA和国内推荐信以外的东西来证明你的学术能力。另外,他们学校不面试直接给offer。他们每年都给中国学生发offer,只是前两年都被拒了,估计今年两个又被拒了...另一个进R大的办法是Cornell的tri-institute chemical biology program,可以rotate到R大,进入R大实验室后和R大学生同样待遇,02年和今年都有化院的同学去。

    2. Caltech Bioengineering
    我最后居然选择了Caltech,而不是可以做eccentric,待遇极好,而又足够精英的R大,除了研究课题上的问题,首先是因为Caltech同样eccentric,待遇好而且够“精英”。Caltech大概是名校里面最小的学校,700本科和1200Ph.D.,同样有叛逆而出色的科学传统:密里根,鲍林,爱因斯坦,冯卡门,费曼的房间都在一个边长大约300米的正方形的校园里陈列着。更重要的是,我的Ph.D. program允许我到生物,化学与化工,应用科学与工程三个division任意选lab,而这已经含括了Caltech基本上所有的lab...从这个意义上,Caltech和Rockefeller都是类似的,够小够自由。
    关于申请他家,我倒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大概是第一个这个program收的大陆申请者...这个program分为三个sub-option,分别是systems & synthetic biology(SSB),Bio-Mechanics and Bio-Inspired Design(BMBID),BioDevices and BioImaging(BDBI)。每年大概不到10个学生里面,只有1-2个不是SSB的。其实要说systems&synthetic biology,这里确实是做得最好的地方了,唯一可以比的可能是UCBerkeley+UCSF。如果谁对这个方向感兴趣背景又match,一定别忘了申请Caltech SSB...

    3. UCBerkley & UCSF joint Bioengineering
    这是一个联合项目。我认识即使不联合,任何一个学校单开这个program,在synthetic biology也是top level。这个program绝对是synthetic biology最好的地方,systems biology感觉杂一些,没有synthetic biology那么丰富和统一的community。至于这个program,拒UCSF的汤老师说,每年大概招1个国际学生。
    想去这两家学校,最重要的是套磁和关系。他们系里虽然不怎么招国际学生,但是教授是要招的,但是教授招人都有自己的渠道,所以...

    4. Harvard Systems Biology
    本来不打算这么靠前讲这个program的,不过既然同样叫Systems biology,不妨拿出来对比一下。这个program是Harvard Medical School办的,所以也有medical school的一般特点,就是杂...因为医学院招faculty看的是你能不能自己拿到经费,教授的工资都是从自己的经费里面出,所以比较鱼龙混杂,没有自己的特点和明确的整体方向。整体上这个program感觉偏化学,很不偏物理,里面有很多什么都做的那种super-lab。此program我最喜欢的是一个数学和进化系的PI lab里的一个postdoc,可惜这家伙还不是PI。这个program的一好处是有harvard GSAS各系的一些牛人参与,总体上说,从我这样一个偏生物和物理的人看来,不如GSAS的MCB来得好。

    不过Boston和Cambridge到确实是不错的城市,恩。

    5. Princeton Molecular Biology
    其实我申这个program是冲着Princeton的quantitative&comutational biology(QCB)去的,后来发现QCB是个虚体,招生都是各系分管的。大家知道princeton数理非常牛,所以QCB自然也很不错。他们的molecular biology比较偏biophysics和microbiology,在很多生物牛人看来并不是很好的一个program。这个program这几年在中国的招生主要是由Shi Yigong教授负责。不过Shi教授比较仙,大家都不知道他怎么选择学生的。我的电话面试是这样的:
    Q:你的推荐信很strong,你是怎么认识XXX的?
    A:blablabla。
    Q:那你现在有不少offer了吧?
    A:Caltech和Rockefeller。
    Q:Hahaha,那你有啥问题?
    me:我有多大机会拿offer?
    shi:既然你拿到了这两家,你的机会就很小了
    ......
    以下若干fz内容就不详说了。我一直很喜欢他们学校的,不过后来发现我喜欢的两个faculty不打算做我喜欢的课题,所以...

    6. UCSD Bioinformatics
    UCSD这个学校的生物有多好我就不细说了。他们的bioinformatics和bioengineering这个方向,我感觉computational biology是很强的,我现在还想不出有任何学校在方面比他家要好。可惜同样作为UC的学校,每年只要顶多一个国际学生,所以要靠关系和套磁...

    7. Tri-institute Computational Biology & Cornell PBSB
    同样一个Cornell Tri-institute的program,我却没有看到Rockefeller的介绍里面提到他们学校有这个program的学生,恐怕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个program招生没有chemical biology的多,二是都rotation到Ithaca,Weill或者Sloan-Kettering了,R大确实没有什么computational biology。这同样也是一个不怎么招国际学生,早早就把我拒掉的program。从computational biology的角度,Cornell确实是不错的地方,他们的应用数学很好。但我对他们program了解不多。
    PBSB则是Cornell Weill Medical School的一个program,同样可以rotate到Sloan-Kettering去,但是去Rockefeller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每年PBSB大概都给北大学生几个面试和offer。这个program同样有computational biology的成分,但是我觉得他们强的地方还是physiology,毕竟在医学院,离physiology比较近,他们两个年轻的program director的lab都非常有趣。

    8. UIUC Biophysics & Computational Biology
    这个学校对北大学生很友好的,每年都给不少offer。大家不要觉得他家不好,我觉得这个program是非常不错的,特别是biophysics,他们做imaging的相当强。另外UIUC在交叉学科这方面做得很不错,这个program里面有各系各program的faculty,但是整个program已经运行得很紧凑了。我对这个program的偏好程度比后面要说的几个program都较好。

    9. UMich PIBS-Bioinformatics
    UMich的一个特点就是大而杂,他家连面试都是不同的人面好多次。当然大而杂的好处是机会多。他们program还是有不少人做得不错的,我尤其喜欢的两个PI是Jianzhi Zhang和Denise Kirschner。前者做分子进化做得有声有色,多产而且待学生也不错。后者把复杂系统和pathogen-host interaction结合起来,很对我的胃口。不过实话实说,我觉得我不该申的,浪费钱。

    10. Yale EEB
    他们系是新建的,大半的faculty都是我的推荐人招的。所以他们是个很小的community。very nice campus。给我发了面试,却没有面,最后推荐人亲自跟我说我们没有合适的lab,就不浪费名额了。其实这点他申请前就跟我说了,我挺高兴他们拒我的,不然我拒他们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11. UChicago EEB
    他们学校生物系很奇怪,光进化与生态这个方向就分了3个系,还都是大系。他们做进化是有传统的,但是比较偏高等生物,不太对我的胃口,也属于我不该申请的。我发withdraw后还给我发拒信。

    12. MIT Biological Engineering
    iGEM的发起人Drew Endy跳槽到stanford了,于是我的两个队友都被拒了,我到现在也没消息。这个program其实也没什么我喜欢的人,也是用来减少我没offer概率才申请的。还是那句话,Boston这个城市不错,恩。

    五、本人PS

    结构简单,仅仅修改过一遍,然后用同一版本发给了这么多不同方向的系,我自己都很汗。贴出来供大家参考吧。

    Personal History: A Theorist's Mind Trained to Investigate Fundamental Biological Questions

    Amazed by the generality of physics and curious about the nature of the beautiful universe it describes, I started to read translated popular western science books when I was 16, including A Brief History of Time and The Emperor's New Mind. Although the books are abstract and abstruse, I enjoyed trying to understand them with every bit of my rationale and imagination. However, the book that has affected my life the most is not about physics, it is The Medusa and the Snail: More Notes of a Biology Watcher by Lewis Thomas. While reading it I realized that biology is not just a descriptive science but is underpinned by fundamental questions as well. The issues Thomas raised, from super-organism for social insects to mind as connected neurons, all shared the phenomenon of emergence. I wondered if there are universal laws of emergence.

    With success in the College Entrance Exam, I chose to further my study in the interdisciplinary program in Yuanpei College of Peking University, which has a reputation as the best undergraduate program in China, planning to prepare myself for academic exploration of my teenage interests. Knowing that the answers to my interests can only be found at the interface of system theory and biology, I chose to specialize in Biological Sciences and take all the core courses of the mathematical department. I extended my curriculum to 5 years, not only to complete the mathematics courses, but also to learn more about physics and computer science.

    I was confused by the great gaps between math and biology, until I entered the Center for Theoretical Biology of Peking University and got live experience of research. There, I joined the research group led by Prof. Zhen-Su She, a leading scientist in complex system theory. I first participated in research on recognition of translation initiation sites (TIS), work reported in two published papers on which I was a co-author. I then started an independent project to investigate the unexpected transcription signals near the TISs that we found in the previous project. I first confirmed these signals to be indicators of "leaderless" translation initiation mechanisms and then designed a motif finding algorithm specifically tailored to recognize them. The result was exciting: the leaderless TISs existed in significant number of genomes, distributed in nearly every phylum of Bacteria and Archaea, which contradicts the contemporary viewpoint of leaderless translation initiation. These are part of the results in a first-authored paper I'm currently preparing.

    However, as a biology major, I'm more interested in what really happens in living organisms. So I turned to systems and synthetic biology, where quantitative techniques and biological insights can be combined. At the end of 2006, as the leader, I initiated and organized the first iGEM (international Genetically Engineered Machine competition) team of Peking University. Inspired by the amorphous computing project of the MIT CSAI laboratory, I set out to design a hop count device with the goal of genetically identical bacterial cells developing into different but cooperating phenotypes, as in multi-cellular organisms. This device was proposed to be able to transmit itself as a signal between cells, record the times of itself being transferred and use that number to direct neighboring cells to express different genes. With my rigorous training in molecular biology, I was able to use a design in which the conjugation system was manipulated to delete a DNA fragment containing arbitrary genetic elements after each consecutive conjugation event. The genetic elements contained in the lost elements can be used to control downstream gene expression. My teammates and I spent the whole summer doing experiments to implement my design and proved its feasibility with extensive testing.I proposed a conceptual framework to combined this project and another related project. They won us the Grand Prize of iGEM 2007.

    Academic interest: Inter-cellular Communication, Cooperation: A higher hierarchy for biological complexity

    I noticed in the systems biology literature that much effort has been invested in modeling systems, such as transcription regulatory or metabolic networks, in which cells are viewed as bags of enzymes. However, real biology does better than that. The major part of the bio-diversity is multi-cellular organisms. Even single cell bacteria form specific patterns and may have division of labor when facing complex environment. Cooperation is crucial and is ubiquitous in nature. It creates levels of complexity above that of the cell and may be an intermediate state in the evolution to multicellularity.

    When we consider that populations of cells can begin to differentiate into patterns in which they can cooperate, interesting questions arise. What's the mechanism for pattern formation? Here is one real example: When cyanobacteria cells develop into nitrogen-fixing heterocysts, a fixed spacing between heterocysts emerges. Is it a Turing Pattern? After reading papers on the molecular mechanism, I suggest that it is. The key components for the network are a non-diffusing positively auto-regulated master transcription factor for heterocyst development: hetR, and a transported peptide (patS) which is positively regulated by the hetR while inhibiting hetR expression in the neighboring cells. These resemble the slow diffusing activator and the fast diffusing inhibitor in Turing’s reaction-diffusion model for pattern formation. While it would be an interesting project to test the idea, there are even more exciting questions.

    The evolution of cooperation has been a difficult issue for biologists ever since Darwin. How does cooperation evolve in a selfish world? There are now many papers discussing the possible mechanisms and strategies in a game theory perspective. I'd like to combine this evolutionary view with systems biology approaches to address a series of related questions: How do cells utilize noise in gene expression to generate individuality? How are different phenotypes selected into cooperating strategies? Are the cooperation patterns like the cyanobacteria example mentioned above well-tuned by natural selection or just a self-organizing phenomenon? With the quantitative and empirical tools that current systems biology provides, these questions and the assumptions behind them can be well tested in several model systems including cyanobacteria, Bacillus subtilis and Caenorhabditis elegans embryo development.

    I would like to consider these questions in a theoretical framework. All the information necessary for developing such patterns is encoded in a single genome. The information in the genome can be divided into two components corresponding to two hierarchies of bio-complexity, one for intra-cellular structure and regulation, the other for inter-cellular communication and patterns. Non-clustering non-cooperating single celled organisms only have the former hierarchy. What are the advantages of having another hierarchy? How and under what conditions does evolution move up to a new hierarchy of natural selection? How and under what conditions does information in the genome start to accumulate at another level? These topics could occupy my attention for a lifetime.
  • 一直在听说和宣传这个内容,大概是说做科学有三种人,前两种分别是为了生活或是享受智力挑战而进行科学研究。这两种人被天使逐出科学的殿堂也不会有问题,而第三种人则是科学殿堂的根基。这种人做科学的原因是为了逃离日常生活的无趣和干瘪,而在纯粹的精神世界中寻找心灵的休憩,自由的为一个永恒的事业工作。

     

    现在找到了原文,贴出来内容极其出处。 

  • zz from www.dumblittleman.com/2007/05/productivity-ninja-101-ways-to-rock.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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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lc字幕问题解决方案

    2008-03-23

    Tag:
    我每次用新的macosx系统都会碰到字幕问题,每次解决了又忘掉了怎么回事。这次把它写
    下来,特此存档。

    首先,字幕文件名要正确,当然也可以在vlc的preferences->Video->subtitle/OSD里面
    填入字幕文件名。这基本上是废话。
    其次,vlc字幕字体设置要正确,预设字体路径是/Library/Fonts/,而我发现要选一个字
    体才能正常,无论是宋体还是华文楷体都成。
    很多字幕,尤其是有rar压缩的字幕包,内码是gb2312。vlc字幕默认编码是utf-8
    ,而我还不知道怎么修改这点,所以只好改字幕文件的内码了。我使用的办法是用终端下
    的iconv工具,命令如下:
    iconv -f gb2312 -t utf-8 原字幕文件.srt > 新字幕文件.srt
  • 给我们一个政治家

    作者:龙应台

    1

    台湾需要什么样的"总统"?

    2006年6月27日,"国会"进行罢免"总统"的投票,我曾经为此写了《今天这一课:品格》,说,一个国家的元首,在我的理解,有4个核心的责任:

    第一,不管国家处境多么艰困,他要有能耐使人民以自己的国家为荣,使国民有一种健康的自豪感。

    第二,不管在野势力如何强悍,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认同感,对国家认同,对社会认同,尤其是对彼此认同。

    第三,他要有能耐提得出国家的长远愿景。人民认同这个愿景,心甘情愿为这个愿景共同努力。

    第四,他不必是圣人,但他必须有一定的道德高度,去对外代表全体人民,对内象征社会的价值共识。小学生在写"我的志愿"时,还可能以他为人生立志的效法对象。

    今天是2008年3月20日,距离台湾"大选"还有两天。2300万人在思索:台湾,需要什么样的"总统"?

    2

    初到欧洲时,一个完全没人在意的街头小细节被我看在眼里。

    过十字路口时,人们不耐烦地等候红灯转绿,总有一半的人,两边张望一下,脚步不停,一个箭步就抢着穿过了红灯街口。但是,如果在等候过街的一群人里,有一个父亲或母亲手里牵着一个幼儿,站在路口,我发现,那一整群急躁的人就忍着,忍着,忍到绿灯真的亮起,才开始快快走动。

    那牵着手的父亲或母亲,可能在滚动的人群里低头跟孩子说话,"你看,红灯不能走,要等绿灯。"

    我很惊讶:这是什么样的社会默契啊。不需要开口,一群不相干的人都知道,而且接受,而且切身实践一件事;

    你怎么做,孩子就怎么学,所以,不要给孩子错的示范。

    同样的默契,也有别的表达方式。开车经过美国的乡野,经过一片一片漫无边际的玉米田,突然出现一个小村。进村的第一个牌子,写的不是什么伟大的标语,而是这么一句话:我们村子有53个孩子。所以请慢慢地开。

    这是村民和过客的默契:为了孩子的幸福,请以身作则。

    2006年百万台湾人穿上红衫到凯达格兰大道去抗议时,我曾经在午夜时穿越广场。疲惫的人们彼此交谈,认识的与不认识的。穿越整个广场,最常听见的一句话,起起落落在广场的夜空里,就是:

    你叫我们怎么教孩子?

    2008年3月16日,身为"教育部"官员的庄国荣面对群众,用正常的父母禁止孩子说出口的秽语侮辱马英九过世的父亲。他当晚就被迫辞职,并且道歉。我可以想象,当时在现场的"绿营"父母们,错愕之余,心里想的,多半也是这么一句话:

    你叫我们怎么教孩子?

    有一种东西,是不管欧洲美洲,都紧紧抓着不放的;有一种东西,是不管"蓝营""绿营",都真正在乎的,那个东西,叫做核心价值。

    核心价值,可以因阶级、因族群、因利益之所导、因意识形态之所在而有所分歧,但是,给孩子一个最好的未来,却是最大的公约数,它绝对超越政治,无关立场。

    3

    所以,台湾需要什么样的"总统"?一个清晰的衡量标准应该是,谁可以给我们6岁的孩子最好的环境长大,谁就是最好的"总统"。

    6 岁的孩子正要脱离父母的怀抱,进入小学,开始他社会化的过程。透过政府的运作,正要开始塑造他的人格、培养他的眼光、训练他的智能、决定他的未来。我们把 孩子交给学校,也同时把他交给了所有的机构──"教育部"决定了他将如何学习、学习什么,"文化部"将影响他的品味,"国防部"决定了他离战争或和平有多 近,经济政策会影响到他18岁时有多大能力去面对竞争,环境政策会影响他的健康,媒体政策会影响他的判断力和见解,外交政策会影响到他作为一个国民的自尊 或自卑......

    这些机构所制订的规矩、政策、法律,都可能形塑社会的风气。为政者不廉,社会就贪;为政者不公,社会就争;为政者乱法犯禁,社会就上下交征利;为政者挟私好斗,社会就党同伐异。

    "总统"是什么?他就是我们将这所有机构托付的人,我们同时将自己6岁孩子的未来也托给了他。

    当我们为6岁的台湾孩子着想时,我们的思索就不再局限于4年或8年这一个小方格里了。我们会深思:这4年或8年会直接造成怎样的12年和16年?16年后,6岁的孩子才刚刚大学毕业──他会变成一个什么素质的人?他会有什么样的教育准备去面对全世界?

    以这样稍长的线来思索,我们可能就会发现眼前吵翻天的许多问题,譬如市场是中还是台,譬如开放几个港口来三通、每年赚几个观光客,都显得"短",而比赛谁更爱台湾,就更是等而下之了。

    4

    我认为6岁的孩子的未来,是最根本的政治标杆,因为他的未来,就是这个社会的未来。

    如果我是那个牵着孩子的手要过红绿灯的人,面对十字路口,我会选这样的人做"总统":

    第一他有基本的品格。

    不,他不必是圣人,他只要在孩子面前不闯红灯就好。他只要做到所有的小学老师都会教孩子的基本道德就很足够;

    小学老师说,你不可以偷窃。所以"总统"必须廉洁自持,一介不取。

    小学老师说,你不可以对人粗鲁。所以"总统"不能口出恶言,他所挑选任用的人,也不能口出恶言。

    小学老师说,"温良恭俭让"是传统美德,就是为人温润,心地善良,对人谦恭,勤俭度日,礼让弱者。所以"总统"懂得"温良恭俭让"的道理就行。他和他任用的人,都必须知道,权力与谦卑就是要成正比。

    选择这样的"总统",我不必担心6岁的孩子会以凌弱为神气,以粗暴为威风,以斗争为成就。

    5

    第二他有无限大的包容力。

    我不愿意再让6岁的孩子去目睹中正纪念堂的拆或草山行馆的毁,也不愿意再让孩子坐在历史课堂里听老师说,教科书又改了,她不知怎么教。我更不愿让孩子在拆和毁之后,又以同样的方法被迫去目睹原物的重建、牌匾的归位,或者看见教科书以同样的粗暴方式又改写回来。

    我 希望台湾6岁的孩子在真正的、不打折扣的自由风气中成长。我希望我们选出的"总统"会说,不论是荷兰城堡、大清炮台、抗清遗址、日本神社、蒋公行馆,拆除 或立碑,让社会文明而深刻地辩论吧。不论地图是站着看还是躺着看,不论历史要从这头写还是那头写,让社会文明而深刻地辩论吧。我希望我们选出的"总统"会 说,不要急着把我们的党、我们的团的立场用权力和命令交下,不要把我们自以为是的结论强迫灌给我们的孩子,让我们的孩子首先学会包容歧见,聆听异议,让台 湾的孩子首先学会文明而深刻的思辨吧。

    我希望将来的"总统"有那个胸襟说,真的没有"蓝"跟"绿"了,让我们为受伤的手涂上纾缓的药膏,让我们弥补隙缝,让我们从此谨守公平的原则,以无限的包容尊重彼此。把"爱台湾"的定义变成"爱台湾的民主自由"。

    6

    第三他有宽阔的全球视野。

    今 天台湾的孩子,打开电视几乎看不见国际新闻,翻开报纸几乎读不到国际分析,坐在教室里,公民老师问他"你是中国人还是台湾人"。他的学校里,很少外国同 学,他的生活圈里,没有人谈国际的事情。当他和父母坐下来吃晚餐,电视上,执政者,用激情的声音、激情的手势,吼着"爱台湾";反对者,用激情的声音、激 情的手势,吼着"我也爱台湾"。群众,则狂喊"台湾优先"。

    我希望台湾6岁的孩子,能够在从容不迫、理性而开阔的气氛中长大。我希望我们选出的"总统"会说,台湾太小,自我封锁是致命的,让我们打开所有的窗吧。

    我 希望他会说,让我们停止对中国大陆妖魔化,把自己"小白兔化",让我们把巨人似的大陆和小小的台湾都放到一个全球的地图上去,用全球的眼光、战略的思维、 未来的角度,去思考全新的可能。新加坡在庞大的穆斯林环围中,是如何找到生存的技术的?卡达(卡塔尔),夹在强大的阿拉伯世界和强大的西方世界之中,是如 何周旋平衡的?台湾,要怎样挣脱捆了60年之久的"两岸"思维,开始用全球的眼光去重新界定和大陆的关系以及自己的处境?

    我希望选出的"总 统"会要求他的"教育部长"说:台湾的孩子需要培养全球公民素养。我们要努力教会未来的公民三件事:一,让他深刻地认识国际历史和复杂的全球议题;二,锻 炼他的公民能力,使他懂得如何思考、辩论,懂得如何进行组织、串连,学会和国际社会协商、合作以及订定游戏规则的所有技术和手段;三,培养台湾孩子的宽阔 胸襟。他所关怀的人权、公平、正义等等价值,不仅只限于台湾,而可以扩及全球。非洲的战争难民、中国大陆的艾滋孤儿、柬埔寨的贫穷失学儿童,都可以是他关 怀奉献的弱者。

    我希望将来的"总统"会说,以台湾的经济力量和公民社会的"软力量",未来的台湾对于全球人类小区是可以有更大的贡献的。所以,我们要培养胸襟开阔、眼光远大、有理想有能力的少年,为这样的贡献,有所准备。

    有这样的"总统",我才可以想象,台湾今天6岁的孩子,将来可能可以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全球公民。

    7

    第四他有悲悯心。

    我不知道今天台湾6岁的孩子怎么看外籍新娘的孩子。坐在同一个教室里,他是否会瞧不起身旁的小伙伴,因为人家说,那小伙伴的妈是个越南人、印度尼西亚人、大陆人?他的父亲和母亲是否会以极其轻蔑的口吻或粗暴的凌虐来对待家中那肤色较深的看护或佣人?

    如果6岁的孩子看见的成人,都是这样以强凌弱的,而且以种族、经济地位和政治立场来作分野,我不知道要怎么教孩子"人权"这个概念。

    我 希望将来的"总统",是个有悲悯心的人。有悲悯心的他,能够将心比心体会弱者的痛苦,因为体会弱者的痛苦,他会把保护弱者看做施政的重点,而弱者,可能包 括外劳、外籍新娘、遭歧视的同性恋者、经济受剥削的原住民、身心障碍者......真正有悲悯心的"总统",才可能是个人权"总统"。

    整个社会是关切人权的,我们6岁的孩子,也才可能在将来长成一个把人权看做核心价值的公民。

    8

    台 湾人总共才经历过几个"总统"?蒋氏父子、李登辉、陈水扁,算是三代。第一代是强人"总统",第二代是从强人艰辛过渡到民主的"总统",要"破"许多东 西,也要"立"许多东西,但"破"与"立"之间,很多的犬牙交错。第三代,就是陈水扁,政权彻底转换后第一个民主实验。他,完全不及格,然而他个人的不及 格并不等于台湾人的不及格。事实上,陈水扁的8年对台湾民主特别有贡献:他使我们清楚地知道我们不要什么样的"总统",切肤的教训,无比分明。以后什么人 当选,大概都不会再重蹈覆辙;台湾人,是更成熟了。

    经过这三代,台湾人真的有理由希望:给我们一个政治家,不是政客。

    政治家和政客一样,也要懂得民主的精算和权力的技术,但是我想政治家和政客之间有一个根本的不同:政客只看见眼前在广场上摇旗呐喊的成人,政治家的心中,却一定有一个6岁的孩子;孩子的未来,他真心在乎。

  • 出自猫影同学之手 

     媒体素养和常识差异

    上一篇帖子, 主要是想就事论事, 探讨 CNN.com 到底有没有故意裁剪图片以歪曲事实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事实性的问题, 捏造事实的罪行比 “有倾向报道” 要严重得多. 澄清了事实性的问题以后, 这篇帖子主要讲媒体素养方面的常识.

    西方媒体的报道有没有偏向? 我不否认有. 只要报道是人写的, 报纸是人编的, 就有偏向在里面; 即使如 Google News 用机器自动编辑新闻, 算法说到底也是人写的, 选择什么新闻不选择什么新闻, 也有它的倾向. 同时, 你也不可能指望一张新闻纸, 或者一个网页就能把一个事件的现场无损地复现出来呈现给读者; 只要有筛选, 就不可能绝对客观公正.

    这是基本的常识, 对吧?

    但是严肃的媒体会尽量避免让自己的观点影响到生产出来的新闻. 我信任西方主流媒体的新闻, 不是因为他们的偏向性, 而是因为他们的专业. 他们只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些消息从哪儿来, 可信度有多高, 事件各方有什么观点 —— 而从来不会越俎代庖地代替我做出价值判断. 做为信息的消费者, 我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从媒体的报道中抽取足够的事实, 逼近真相, 然后得出自己的观点.

    就继续以 CNN.com 的这篇报道为 例, 有根据香港有线画面做出的警察搜查居民区的描述, 有示威者在街上放火烧汽车烧商店的描述, 有 CNN 在中国大陆遭屏蔽的描述, 有通过新华社援引中国政府官员的话, 有美国政府官员的观点, 也有***组织的观点. 还不够全面吗? 对了, 没有达赖的说法, 加上的话就两套 “谎言” 都有了, 那就更完美了.

    如果你们认为这样的报道偏向很严重的话, 大概你们认为这样的报道叫做没有偏向?

    我相信对西方媒体感到愤怒的人, 实际上愤怒的来源并不在于他们的报道有没有偏向, 而是在于西方媒体的偏向和你的偏向在不在同一个方向. 你们设想中的客观报道, 是不是应该通篇描述 “暴徒” 在街上烧杀抢掠的景象, 然后斥责 “达赖集团” 的行为, 拥护中国政府的决定, 反对分裂? 遗憾的是这叫宣传, 而不叫新闻. 这点上, 就和北大学生因媒体对北大的负面报道而感到愤怒是一样的.

    另外一点, 我认为西藏是否应该独立是个价值判断, 而不是一个客观的事实. 做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 维护祖国统一是你的责任, 因此你对这个问题的观点立场是有对错之分的, 这是你的政治正确和 “常识”; 但是你也应该理解, 外国的人民群众是有着和你的 “常识” 不同的 “常识” 的.

    我赞赏那位制作反***教育片上 传到 YouTube 的人, 但是这无异于去教育基督徒上帝不存在 (讽刺的是中国政府认为国内人民不需要接受爱国教育, 于是他们把 YouTube 封了). 视频下面有很多互相的攻击; 在大陆, 我们永远只 share 一个观点, 于是我们也永远不懂对不同观点的包容.

    批判性地阅读媒体, 或称媒体素养, 也是现代社会公民的一个基本能力. 大陆没有媒体, 于是大陆同胞暂时来说也就没有这样的能力.

    这需要时间.

  • 还没有出离愤怒,因为我不知道怎样才可以出离。

    熟悉我的人大概都知道我很少生气,但我今天还是愤怒了;但这不同于生气,不是冲动,而是理性对公理被践踏感到的愤怒。我的怒火来自youtube事件,来自cctv的《征途》广告,来自同一个电视台315晚会诚信经商后紧跟的珍奥核酸广告,来自广告中所称”国家体育总局指定产品”,来自国家药监局多年腐败而无身居高位者负责。

    在美国看CNN的纪录片,讲布什政府压制NASA,NIH等联邦科研机构关于全球变暖...
  •   最辛苦的十所大学

        Top ten of the hardest:

        1 Harvey Mudd College

        2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3 San Francisco Conservatory of Music

        4 Rhode Island School of Design State

        5 Swarthmore College

        6 Reed College

        7 United States Naval Academy

        8 Smith College

        9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10 Maryland Institute, College of Art

      最轻松的十所大学

        Top ten of the easiest:

        1 University of Missouri-Columbia

        2 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Baton Rouge

        3 Seton Hall University

        4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Albany

        5 Emerson College

        6 West Virginia University

        7 University of Kansas

        8 Auburn University

        9 Bellarmine College

        10 Warren Wilson College

  •     我现在正坐在好莱坞山下的一个咖啡馆里。今天的日程是L.A. downtown和好莱坞观光(自己犹豫了一个上午之后定下的日程)。我实在不喜欢主题公园,所以不想去迪斯尼和Universal Studio,本来计划先去USC(南加州大学)和好莱坞,可今天正巧碰到一年一度的洛杉矶马拉松,公汽路线全部封锁,不知道怎么去了。不过也好,我正好卡在洛杉矶市中心,看了看马拉松。

     

        转了一圈发现没啥车能去USC,于是就继续搭地铁去好莱坞。星光大道没啥意思,名字全部不认识,路边全是卖衣服或者纹身的。

          不过走在好莱坞大道,我却发现周围有些西班牙风格的建筑蛮有意思,就自己到处逛起来了。

        其实好莱坞就是山下的一个大道。背靠着就是山,山上还有很多别墅。

        山上别有一番天地,和山下的繁华拥挤形成鲜明对比。

        更有意思的是,我正在想那著名的Hollywood悬崖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就在这小山头上看到了对面的上上的Hollywood。 

        还有个热情的在锻炼的mm主动帮我照了个相,虽然她技术不咋的,我仪表也不咋的,不过让人心情舒畅。乐于助人会让施受双方都很快乐,这种哲学也要学会实践。

        下山之后发现了一家咖啡馆,大家都在用mac,我也grab a mug,做下来写blog,哈哈! 

  •     看了Zodiac之后的一个联想,就是一个杀手毁了多少人的人生。剧情简介影评我 已经在前面两篇博文有了介绍。几个主要调查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为什么他们不早点收手呢?警探遭到内部调查被调离凶杀组,报社的专栏作家受到人生威胁从此 精神不正常,男主角卡通画家因为这个案子遇到自己的妻子可最后又因为案子离婚还丢掉了工作。片中有多处设计调查者的坚持与挫折:上级劝警探放弃对 Leigh的怀疑,给他放假;卡通画家想让专栏作家去写本关于Zodiac的书,却看到他颓废生活,放弃对此事的关心;卡通画家坚持追查,那些自己无奈放 弃的警探劝他去做自己的事情;画家的妻子问他家庭安慰重要还是追查真像重要;画家自己始终没有放弃,却对凶手触手可及却无可奈何。

         我想问的是 ,真的有必要坚持吗?什么时候应该放弃?卡通画家去追查这件事,并不是因为他想将凶手绳之以法,因为他知道本来就不可能。他在面对妻子质问的时候,说是因 为除了他,就没有人去查了。我想把这个归结与对真相的执着,与对真理的探求类似。警方试图排查案子的方法就像证明一个数学题一样,苦苦寻找一个可能的线 索,就像证明时的一个思路,顺着进行推理,可最后可能发现某些证据不符,就像证明的时候发现此路不通。我数学方面比较鲁笨,所以经常碰到这种情况,每次钻 到一个思路里面之后就再也拔不出来了。即使想换一个思路,也会强迫症式的想之前那层窗户纸为啥就桶不破。所以我看到旧金山那个警探在Leigh被笔迹鉴定 开罪之后,非常不甘心的样子,就联想到了自己做题时候的感觉。我问了另一个喜欢数学的同学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办,答案是出去玩!就像警察的上级让他放假一 样。如果是数学题,我很同意这个办法,也许玩着玩着就有了灵感,即使不是为了灵感,也没有必要再这样折磨自己。

        不过我又听说数学牛人都是能集中注意力在一个问题上想很久,也许8个小时?反正我2个小时后就再也没有精力和注意力去再想一个思路了。卡通画家最后的坚持 也确实基本找到了真像,即使不能得到世界的承认。如果卡通画家不坚持,他估计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为报纸画漫画的,他坚持的结果是,全世界通过他的书知道了此 案的细节,当然也有了这么多相关的电影,至于哪种生活更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同样,数学牛人专注数学的同时,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我是懒人,所以我不愿意 去学数学;我更喜欢在走路或者洗澡的时候,偶尔想起自己最心仪的那个问题,然后好好做一番冥思苦想;至于目标,也不是做出一个什么最终的答案,而是对一个 问题有更深入的理解。这大概也是我不喜欢侦探电影的原因吧,我对智力游戏和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没有兴趣。数学也是一样,只要我脑子中有了图像,符合直觉,就 可以了,我对怎样证明却没有兴趣。所以Zodiac,我更喜欢它给我的美国司法的面貌,而不是案子本身。

  •     本片一开始感觉像是一个类似于同是大卫.芬奇导演的《七宗罪》的悬疑侦探片,可到最后却发现是个纪录片风格的电影,故事情节零散而又曲折,却没有一条戏剧 性的主线,恐怕会让许多期待悬疑谜底的破案迷失望。而且所有细节都在大量的对话和文件之中,我怀疑中文字幕是否能很好的翻译出其中很多东西,所以很多人可 能觉得此片不好看,豆瓣上也有人说看的要睡着,给了最低分。我觉得此片还是很好看的,好看在其大量的细节和纪实风格。另外,美国人在imdb上给分这么 高,也可能是因为此事件在美国非常有名,事实上这位十二宫杀手正是后来包括七宗罪的诸多神秘连环杀手和凶杀解谜类的小说和电影的原型,而大卫芬奇一改自己 风格平实的将整个故事归于真实,让我们看到真实中的杀手没有电影中间的那么有趣。

        豆瓣上另外一个影评说,美国的警察专业水平不见得有多高,可是司法程序却够复杂。确实,恐怕大家看恐怕看我的剧情简介都会觉得警方居然不能逮捕他,仅仅是 因为一个被证明不靠谱的笔迹专家的证词,就否认了所有那些间接证据。而且影片中交代了许多警方的失误,比如那次差点在现场抓到凶手,紧紧是因为总台错误地 说凶手是黑人就放走了他。最不可思议的是作为见过凶手的幸存者,警方居然在他出院后就找不到他了。再比如加州各县的警方独立办案,各自只管自己县发生的凶 杀案,相互资料不能共享,延误了侦察的时机。最有可能是真凶的Leigh在第二次杀人(影片一开始交代的那次凶杀)后就被警察调查过,发现他车上有带血迹 的刀(后面一次杀人用的是刀),而且他没有任何的不在场证据,却没有和旧金山县的其他证据结合起来。等几个县的警察联合起来4年后排查到他的时候,甚至都 没听说过之前这次调查。卡通画家调查到的受害人的姐姐认识Leigh的情况,实际上警察也问到过,但是旧金山县那个最怀疑Leigh的警察却从来没看到过 这份资料。

        我想正是由于美国这样的司法制度,本意是强调保证公权力的相互独立,和对公民自由的保障,实际上是以效率为代价的;在我国大政府的体制下,这些都是难以想 象的。至于到底哪样更好,就不是我要讨论的了。又记得谁说美国主要的问题就是安全问题,我想这就是一种trade off。只是提醒大家提醒自己,美国枪多警察少,安全靠自己。

  •     Zodiac(十二宫)是一个美国70年代连环杀人案的真实故事改编的。大概内容是旧金山地区各县发生连环杀人案,凶手每次作案后就给当地报纸写一封信, 除了提供细节以证明自己是凶手外,还提供密码字谜,号称里面有自己的身份信息。他最开始的受害者是几对情侣,其中几次受害者中的男性都活了下来。但是后来 的发生的案件,就逐渐失去这样的规律性,他给报纸写信也逐渐不伴随着凶杀,而是利用自己的名气在报纸上讽刺警方或者人生威胁对此案感兴趣的专栏作家。这些 凶杀案主要集中在1970年一年之中,但是Zodiac的信大约持续了4年。一次凶杀后,紧急赶到现场的警方差点抓到他,但是由于警方电台对凶手的描述错 误,却将其放走。除此次之外,Zodiac作案十分狡猾,极少留下指纹,即使留下指纹,也被怀疑是故意留下用来迷惑警方的假指纹。他甚至还给当地著名的电 视主持人打电话做心理咨询,但是警方从来都不能查到他。警方在第四年,通过举报,从2500多个嫌疑人中集中到一个叫做Arthur Leigh Allen(亚瑟.李.艾伦)的蓝领工人身上。在与警方的面谈中,警方注意到他符合一切Zodiac的特征,连他的手表都是Zodiac牌,他甚至还含沙 射影的讽刺警方不能抓住他。可是当警方终于可以获得传票搜查他之后,笔迹专家却认为他的笔记与那些信不符,尽管警方认为他平时用左手写字而那些信是用右手 写的,也有证人指证他确实双手可以写字,却找不到他右手笔记,而且笔记专家也认为他右手达不到那样的熟练程度。于是只好不了了之,几个侦探在上级的命令下 也只好放弃。自从警方侦察Leigh之后,Zodiac的信就有3年都没有出现。当3年后再次出现Zodiac信并提到怀疑Leigh的警探的名字的时 候,警方甚至认为是该警探自己伪造的那封信而审查他。

        可以当地报纸的一位经历了整个事件的卡通画家却没有放弃,他想搞清楚真像,并写一本书。尽管警方规定不允许和外界讨论未结案的案子,但是在他的努力下,几 位主要警探还是允许他查阅堆积如山的案件记录。他甚至还破解了Zodiac信中留下的密码字谜,但其中并没有身份信息。电视报道他的努力后,他也开始接到 匿名电话,与受害者死后家属所接到的电话一样。但是他仍然不顾家庭安危继续调查,失去了工作,并离了婚。终于在尝试了许多错误的方向之后,他找到了一条正 确的线索:电影一开始描述的那次凶杀中死去的女孩实际上认识凶手。尽管幸存的那位男孩见过凶手,却已经因为各种原因逃得不见踪影。但是他最后还是成功的找 到了被害女孩的姐姐,从她的口中得知其妹妹确实有个非常怪异的朋友,名字就叫做Leigh。他调查了更多关于这两个人关系的背景资料,并展示给当时主要怀 疑Leigh的警探看。警探起先也是抱着职业态度质疑他的调查,可他告诉警探,Zodiac没有写信的那3年,Leigh正是因为其他罪行而在狱中,而且 找到了证据证明Leigh早在数年前就认识那个女孩。并且当年鉴定笔迹不符的笔记专家却因为其他鉴定有问题退休。可是由于时间相隔太久,并且没有直接证 据,他们并不能证明Leigh就是真凶。卡通画家也只好写完他的书了事。

  • 确定可以在梦想的学校继续学术生涯后,我终于有闲进入web2.0的世界:第一篇博文放在校内上,仅仅是一个实验,而这个blogbus是我第二个正式的blog,第一个是中国大陆不能直接访问的blogspot(http://geb-yifan.blogspot.com)。好奇地在web2.0世界的诸多网站上体验一番,我发现博客仍是最好的方式:可以保持现实与网络的隔离,可以通过实在的内容与人交流,可以用RSS将内容自动同步到其他网站,同时加入不同的web2.0社群。博客才是思想自由传播的最好载体。

    昨 天我的Google Reader上新帖数终于由最开始的四百多变为零。在这个痛苦的过程后,意识到中英文两个圈子对博客的定位的不同的:中文博主们喜欢把博客作为涂鸦板,而 英文博文则更正式,像是发表的文章。虽然我更喜欢后者,但面对着即将开始的英文学术写作生涯,我还是觉得使用母语更舒服自在一些。更重要的是,这也是方便 所有的朋友,写蹩脚的英文估计中国人看着累,美国人看着别扭。

    blogspot 在中国大陆无法直接访问,无非就是某些脑子被驴踢了的人想愚蠢的阻挡与他们不同的想法。为了大家的方便,我现在搬到这里。两边内容基本同步,除了某些太异 的石头会只出现在blogspot。不过这些东西不会有太多,毕竟我喜欢真正有见地的奇怪想法;与其花时间指责别人,还不如花时间弄我的集异壁。